郑商又了：“我是怎么样的人，我想跟我合作的幕后幕前的工作人员都再清楚不过，可对于陌生人，我们没有见过面，你我只能用电影。我可以正面回答你，我用人品担保，我不会为了所谓的票房这恶劣的炒作，我只愿意用作品说话，因为我对它有信心。而我也承担得起失败，也许大分的观众不喜，不买账，那也没关系，我们下一电影再见，希望你还可以走电影院与我。”

“谢谢你。”蒋一木没没尾，突然扭过对郑商说了这么一句，

蒋一木嗯了一声，面对这样的争议他确实也不好多说什么。郑商有完全厌恶的立场，而自己这个后来者也确实是吃了李景撂挑的福利。

郑商在说这段话时难得的耐心与温柔，像是老师同学生，一字一句，句句用心。

提问结束，话筒还给工作人员，站在幕布前的几位脸都不算是好看，倒是话题漩涡的中心人郑商看起来最正常，他甚至鞠了一躬，抿嘴笑笑。

提问之人显然没有预料到郑商会如此反将一军，他磕绊了一下，不情不愿地回了声“还行吧”。

话音落下，短暂的安静过后，整个影院爆发了激烈的掌声，甚至还有人带叫好，站在台上的蒋一木也鼓起了掌，在这一刻间再次为郑商心动不已。他也许是冷漠的，也许是暴躁的，但工作时分，他却总能理好每一个程，面对不同人送最合适的答案。

提问者不知是何时坐下的，蒋一木一望去，在人群之中再也找不到他的影。他想，在郑商这个“标准”答案之后，这个讨厌的问题大概再不会被提及了。

“你应该刚才看完电影，我想先采访一下你，觉得这电影如何？”

“怎么了？”郑商莫名其妙，摸了摸他的。

转场路上，蒋一木同郑商坐在同一辆车的后排，就见他了太，聚光灯之外的这个人显得格外疲惫。

他倾向窗外望去，天空已由一片湛蓝渗透成了掺着桃红的渐变，得让人在看向它时产生了一丝沉醉的恍惚。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还有两场影院映后互动要跑，疲惫已然习以为常，可边的郑商是心剂，让蒋一木可以每天活力满满地向前。

“也没什么……总之，谢谢你。”他说得郑重其事。

“我注意到昨天晚上郑导在微博上发布了一些争议言论，想问这到底是您所谓的黑锅脏，还是您与李景的联合炒作？毕竟我留意到，自您微博发后，电影《山》的相关词条就在搜位上呆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应该有很多朋友因此了解到这电影正在上映，并对此产生兴趣，走影院创造票房。”

“这个李景还有背景的，当初跟他签终止合同的时候，没想到他隔了这么多个月还有胆量来闹。不过，也是，能临时开拍放我鸽，能这么快攀上好资源，怎么都不可能是没有后台的简单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