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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上)(6/7)

会喜欢自己——自己太笨了,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所以才会被卖了,弄到这步田地。可此刻,他很想告诉丘壑他有多痛苦,告诉他他只需要一点温暖,虽然多年的训练已使他麻木得很彻底,但是一点点温暖就能让他重新复苏。

“送我回去好不好,送我回房间去......”他简直是在哀求他。

丘壑似乎有些为难,他知道他也不是很想搅进这潭浑水,可还是忍不住一遍遍地哀求。

丘壑点了点头。

18

到了席逾那间偏僻的小屋,终于只剩他们两个,他再也忍不住了。

两个人对坐在张小圆桌边,他一面哭,一面倒下去,深深弯下腰去,直枕住丘壑的大腿。

丘壑有点窘,轻轻推了推他,可他没动。

在世间的时间实在太有限了,遇见了一点温暖,他立刻就不再贪生怕死了,尽管他相信死后的世界,也相信这样做今后是要下地狱的——可即使死了,即使要下地狱,也必须把该做的事情全都做掉。

不管谁,朱明镜抑或是神佛菩萨,今后愿意怎样处置自己都可以,他只求再多一点点的安慰。

丘壑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注视,甚至能看见他眼睛里的一滴眼泪,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对于彼此的存在都没有什么真实感,也都在等着对方说下去。可是席逾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脱去了外面的一件衣服,然后又脱了一件。自己觉得自己是只横死的鬼魂——油尽灯枯的最后一夜,哪怕第二天天一亮就得死了也没有什么大碍。

丘壑望着他,尤其是很触目惊心的胸部,眼睛眨都不眨——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很难抵抗住这样的强烈的视觉刺激。

两个人也不知怎么的,推推搡搡就一齐倒在了床上。

忽然,丘壑浑身一僵。他在干什么?和另一个男人偷情?这么轻易就被这个认识了不到两个月的人给用性支配住了?

一瞬间,理智重新回归大脑,并且矫枉过正地对于席逾的勾引与献身产生了一种憎恶的感觉。二十三年了,他丘壑一直洁身自好,从不贪图享受性的快乐——虽然学习的是最先进的西方知识,可他心中一切有关家庭的观念仍是最传统的,他相信婚前的节操有其必要性,虽然他和席逾在此刻都算得上是“已出嫁”。

19

“怎么了?”席逾怯怯地打量他一下,迟疑着又伸出手来搂他。他并不知道丘壑的想法,但这一刻他实在太爱他了,愿意用一切去换取他的哪怕一丁点安慰。

他伏在他的耳边跟他说话,“我不求你......但是如果你愿意,以后可以全部推到我身上,真的。我会告诉他们全都是我的错......”

这句话,这个人,这具身体太有诱惑力——想要悬崖勒马,可这只懵懂骚动的一只小手忽然拽了他一下,终于摔了下去。

2

身体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一翻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一具标准的男性的肉体,但好像又有什么不同。

丘壑的一只手越过席逾的身子撑住床榻,垂下头,直看到他的眼睛里去,歇半天,叹了口气,然后低下头吻住他,再看时发现席逾的眼睛睁得很大,眼睛里陡然出现了些光。

“你看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啊?”紧张到极点,丘壑露出一个笑,玩笑似的问他。

席逾并不回答,光是定定看他,浑身颤抖,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刚才的某个霎那,他非常害怕自己畸形的身体失去了对于男人的性吸引力——也知道其他的方面完全没有拿得出手的地方,连带着对于整个的自己都有一种轻微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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