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被接受的情被当着慕对象面前戳穿，无异于羞辱。付玉菡发抖，却还是闭着睛，鸦羽般的睫颤如蝶翼。

付七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怪怪的，他潜意识能觉察到不安，却不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

他的嗓音低沉，犹如海妖的蛊惑。

付玉菡有些慌地眨了眨睛。

付七与付琂昭有着极为相似的眉，但他们周气质大相径，所以不熟悉的人很难一察觉。

这话说的古怪，他何时在床上认错了人？为什么说又？付玉菡皱了皱眉，困惑地睁开睛，径直撞了付七幽的眸光里。

他确实希望付七能放了付琂昭。

付七并不意外，连嘴角笑容的弧度都没有减弱分毫，只是眸中一片晦暗：“公什么时候怀上我的孩，我就什么时候放了他。”

付琂昭一直不理解，付玉菡怎么会有那么多泪。

“公……”付七轻轻唤了他一声，用的还是之前作为侍卫时对他的称呼。

付七蹭了蹭付玉菡的锁骨，力不重，可不知是他的肤太还是他太容易害羞，被碰的地方很快泛了红：“您不是喜琂昭公吗？”

这些不都是他作为侍卫时照料他的本分吗？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起？

付琂昭对此不甚在乎。

随着付玉菡长大，愈发聪明伶俐，付老爷在柳姨娘之后也不再纳妾，渐渐便有人觉得付玉菡有希望同付琂昭竞争继承人之位。

可他现在与付七之间仅有一拳不到的距离，不仅能受到对方温的鼻息，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虹上的每一纹理，如同在宣纸上铺开的墨滴。

付玉菡用余光瞥了一那个被锁链禁锢住的影，迟疑地了一下。

许是因为知了付琂昭的存在，这样亲昵的抚摸并没有让付玉菡受到快，反而像在经受什么酷刑。

“公希望我放了付琂昭吗？”

他与自小亲近的侍卫分享闺中心事的时候，绝不是想等到这样一天，变成他手里向自己的利剑。

他的脑海里不停浮现那场浪不堪的梦，他的双被有力的肩膀架着，每一次冲撞都几乎要将他的肚破。

还好，没真瞎。

可如果那次是真的，那之前他过的那么多场梦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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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还是换个问题吧。”付七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目光顺着付玉菡白皙上的吻痕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细碎的画面越发清晰，清晰得不再像是一场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付玉菡僵地推搡付七的手，发觉撼动不了分毫后，只能低下，逃避般地闭上了睛。

对于年幼时的付玉菡，付琂昭只用一个字便可总结，那就是蠢。

付七没有回答，只是低从容将付玉菡抱上床，圈在怀里，一边他柔的脯，一边轻啄他的后颈。

付七抬手住付玉菡这段时间瘦了一些而显得尖俏的下，勒令他转向自己，轻嘲：“不看仔细了，以后在床上又认错人了可怎么办？”

摔了跤要哭，背不课文要哭，看志怪被夫发现打手板更是要哭得昏天黑地。所以柳姨娘七那天，他听到有下人小声议论说五房的小公哭瞎了，并不意外。

不然他就再也看不到他着这样一双好看的泪质问别人：“为什么？”

“为什么不敢睁开呢？”付七将下搭在付玉菡的颈窝，轻声询问。

耳畔传来的温气息令付玉菡白的指尖下意识蜷缩了一下。

哪里像他，天天在课上看志怪把自己吓得哇哇大哭。

付家有不准朝官的规定，可坐揽皇商家大业大，以后只是分个旁支也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但凡聪明一的都知用功读书，争取一下家主之位。

这个问题像是投给溺者的一片浮木，让付玉菡勉从凌的思绪中脱离来。

哪怕他知，付琂昭并不会看他。

他反问：“您的房事由我一手教导，您准许我抚摸您的每一个地方……您觉得为什么呢？”

付玉菡想起了什么，倏然瞪大了睛，难以置信地摇了摇：“那晚……不，这不可能……”

他像一只误打误撞闯猎人弓箭程的小鹿，忐忑不安地看着箭羽上的寒光，却不知它将在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