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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阴茎长成,内部的褶皱完美契合着纠缠的鸡巴形状,一点一点被凿开的阴道,成了男人性器最贴合的鸡巴套子。
埋入阴道深处的阴茎,把肉穴完全肏成了自己的形状。
被肏得只能张开口流口水的苏怀,只能无力地看着自己的肚子,跟着身上男人的动作,在阴茎贯穿的时候,肚皮被戳出一下又一下的凸起。
宿舍的床在摇晃,苏怀被撞得头晕,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向桥松肏了多久。
苏怀被肏晕过好几次,但每次醒来,自己都换了个姿势,向桥松还在不知疲惫地肏弄着他。
自己满脸泪水,双腿间也一直有水流出,浓稠的、白的、红的,这些液体都从自己身下那个红肿的洞里流出,流到他腿上,流到他床上,流到身上男人漆黑浓密的阴毛里。
体内的媚肉欢欣雀跃地缠紧了挤压进来的性器,不知羞耻地裹紧这根粗壮的阴茎,就像自己一开始对向桥松的纠缠一样。
但不只是挤压,苏怀半边身子从床上探出,宿舍的天花板在眼前摇摇晃晃。
他感觉自己体内好像有某个点就要变成黑洞,物质与空间在那极小的一点坍塌,在向桥松形状明显的肉冠撞击下,阴道薄薄的一层被捅破,一个紧闭的小口贴在闯进来的蘑菇头上。
一开始被肏出阴道的恐惧又兴起了,如影随形,苏怀哑着嗓子,惊恐地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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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覆盖在他身上的男人已经把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苏怀再怎么反抗,也只是无力地在男人胸上推搡,没有一点用。
面临确定的、即将遭遇毁灭的念头,苏怀绝望地等待着未来。
那个封闭的小口最终被向桥松打桩机般的速度所凿穿,黑洞吸住了肉冠上的马眼,向桥松感觉到了灭顶的快感。
“啊……好爽……太爽了……”向桥松爽得闭眼,皱紧了五官,面相相比快乐竟更像是痛苦,再次睁眼,眼底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情欲。
他狠狠抱紧了身下被撞击子宫口痛到几近昏厥的苏怀,充满爱恋充满幸福地亲吻起男人苍白的脸,身下的动作也因为强烈的快感变得轻柔,浅浅地插入抽出,快频地在紧致的肉穴里摩擦,像条激动的小狗。
长时间的撞击下,苏怀的子宫口发麻,疼痛被自觉屏蔽,这让他身下流出更多的水来。
“我爱你,我爱你……”向桥松不住地对给自己带来快感的肉体告白,脸上终于露出苏怀熟悉的柔和神态。
苏怀一看,被强奸的痛苦和被迫长出女性器官的恐惧,在这个让自己信任的男人怀里,如同被贝肉包裹的沙砾,只要外界足够柔软,内心的伤害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怀开始安慰自己,既然阻止不了,自己为什么不享受呢?
以前被向桥松亲得腿软亲得大喘气的女生能爽,自己为什么又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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