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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举着横幅灯牌声嘶力竭喊着伊舜华名字的女孩子,苏怀不敢置信地发问:“伊舜华,是明星吗?”
然后身边还有男生举起荧光棒开始整齐划一喊出口号,虽然整体内容是激励全体队友的,但是喊到伊舜华的部分,整个篮球馆都沸腾了,为伊舜华加油打气的声音在这时压过了所有话语。
“你这都不知道吗?”向桥松的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怀,“伊舜华高中就进了省队,是当时人气最高的国家队候选成员,更何况他爸爸还是……”
话说到这里向桥松很可疑地停下了。
“那他为什么不去旁边的体育学校呢?他现在是国家队成员吗?国家队的人是不是就能参加奥运会了!”苏怀到了大学才有了自己的第一部智能手机,大学之前的流行全部不清楚,而听到国家队第一反应就是奥林匹克运动会,四年一次的运动会就连村口小卖部都会放,没几个人上学的初高中大家也会讨论,所以在他心中奥运会就是这个世界上的最高运动殿堂。
“他这种身份怎么会去体育学校?”向桥松讳莫如深道,“别说奥运会了,NBA当时都有星探对他感兴趣,但他不可能去的。对于他这种人,篮球只能算个兴趣。”
苏怀很奇怪,什么这种身份这种人,大家不都只是十七八岁的大学生吗,再特殊能特殊到哪里去。
可是在和伊舜华当室友的那段日子里,苏怀真的是开了眼了,几十甚至上百个人为了联络到伊舜华或者想知道他的事,竟然也会骚扰自己。
凑到自己眼前让他给伊舜华带话或者带东西,自己的电话号码也被泄露了出去,几乎天天都有人问他有关伊舜华的事。
伊舜华不堪其扰,和他们道了个谦,说自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跟上个宿舍的人关系不好,这才换了宿舍,没想到这个宿舍也情况如此,然后说自己已经在校外租了房子,除了准备比赛和晚上有课,一般不会回宿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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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怀这才知道,伊舜华竟然也是换的宿舍,他也不是宿舍原住民。
在伊舜华和向桥松的离别对话中,苏怀发现,向桥松竟然也是换的宿舍。
原来马询直才是这个宿舍的土着吗!
奇怪的是,在伊舜华搬出去之后,向桥松也不怎么回宿舍了,苏怀问起来,向桥松说他也在校外租了套房子。
不过好在向桥松既是老师帮手又是学生会部长,白天待在校园的时间还是很长的,苏怀感觉自己和他的友谊还是没有因为晚上的异地而被破坏。
和伊舜华关系闹僵后,自己再也没被送过票,也再也没有来过篮球馆看比赛,这是他这一年多来第二次踏入篮球馆。
这条通道苏怀没有走过,他谨慎地在黢黑的过道中行走,终于在尽头看见一条走廊。
走廊上所有的门都关了,唯有中间一个单扇小门,虚掩在那。
苏怀推门进屋后也不禁捂住了口鼻,独属于运动后男生的酸臭汗味让人作呕,他想离开了。
可是更衣室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响,苏怀想了想这栋空无一人的篮球馆,决心去问问情况,问到否定的答案自己就离开,就把门像之前那样虚掩着,向深处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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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被单人衣柜分成两大块,两大块中间还有长条的木制矮凳,看样子是方便运动员门坐下换衣,而靠近里侧的衣柜后还有一个小门,现在它正开着,一根拖把的棍子一半在门内一半在门外。
“什么啊,不是人呐。”苏怀失望地叹了口气。
看样子伊舜华是不在这了,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去向,等他晚上回宿舍了再把东西还给他吧。
看到倒在地上的拖把,苏怀产生了一种做贼心虚的烦躁,本来这东西就不是自己弄倒的,但自己是最后一个接触到它的人,如果有人误会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