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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的同性恋,不要想着来掰弯我们家小直!这么做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小直,走啊!”
女人拉扯着马询直,但马询直还是看着苏怀,苏怀因为手被拍痛就把手缩到了怀里,现在单手还在伊舜华脖子上,可他也没有转移和马询直对视的眼睛。
“马询直。”
恐怖的全名召唤又来了,每当妈妈喊自己全名的时候,马询直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但他还是没有挪开眼神,双脚也岿然不动,因为他感觉到,如果这个时候自己离苏怀而去,苏怀又会变成以往那个对他避而不见的人,甚至可能更过。
“我先回车里,我就等你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你还不跟我走,你就当没我这个妈。”
女人在二人长久的注视下转身离开,在车内赌气看向另一边车窗的风景,左腕上的机械表秒针在她耳边转动,一下一下提醒她时间的流逝,一分钟最后期限的降临。
失去儿子的恐惧突然让她浑身僵硬,儿子不会真的因为外人抛弃自己这个妈吧?
这让别人怎么看她?
这让别人怎么看马家?
车门被轻轻关上,马询直一贯冷静的声音也从自己的右耳边传来。
“开车。”
女人露出胜利的微笑。
我就说嘛,儿子自然是跟妈妈亲的,任何人都斩不断他们之间血缘的羁绊。
马询直的心却好像留了个线头在苏怀手里,车辆远去,自己的心也被扯得散架没有了形状。
世俗说的母亲是孩子最亲密最应该重视之人的话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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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想成为正常人从模仿做起是对的吗?
情感淡漠情感缺失是真的不会有任何感觉吗?
马询直找不到答案,他只觉得他的心好像碎了,原来装心脏的地方出现一个黑洞,好像把整个世界扔进去都填不够。
苏怀被伊舜华带回了宿舍,被放到床上后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
伊舜华即刻说:“我去食堂给你打饭!打粥!”
说完换了身衣服和鞋子就走了。
而苏怀侧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抖着手指在那打字。
“跑友是什么意思?”
等伊舜华以最快的速度打完粥回来后,发现苏怀正看着手机泪流满面。
“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伊舜华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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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友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苏怀脸上倒是没有痛苦地神情,但是双眼就是在止不住地流泪,“马询直他妈妈说,马询直和她说,我是他的炮友。”
“我当时不知道炮友是什么意思,还以为是跑步的好朋友,然后我回来查了查,”苏怀右眼的泪水都流进了左眼,刺激地他不住地在眨眼镜,“……原来炮友是这个意思啊。”
伊舜华从自己桌子上抽了好些纸,伸手去擦苏怀的脸。
最后抽了半包纸才擦尽他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