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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形状如钳,有两半,但比钳厚精巧。
李梓衡放置在花满盈的乳尖,旋动榫子,两半玉石便愈发挨近了,夹住了红梅似的乳头。
“嘶——”花满盈倒吸一口凉气。
她被五花大绑,简直任由李梓衡宰割。
呼吸之间,两个夹在她乳尖上的玩意戏虐般在晃动,分外惹眼。
果然是太监养大的孩子,虽说那根未除,但心理上已经残疾了,花满盈如是想。
按照李梓衡的说法,花满盈是杀父仇人的女人,可不知道肖亮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竟然是由她来当这替罪羔羊。
还没来得及多细想,李梓衡拿着小棍,头部呈圆球形,摁在她的豆珠,磨挲。
一种新奇怪异的感觉从那里散至花满盈全身,她蹙起眉头,双手扣住的布条都夸张地形变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通过这种方式折辱我,从而达到你的目的。”花满盈说。
李梓衡神情淡淡,回答说:“是啊,本意是如此。但我发现,折磨你这件事,本身就是个极好的乐子。因为你——”
他顿了顿,继续说:“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你。”
花满盈诧异,说:“征服?从踏入你府邸里,不,你派人去寻我时,我都乖乖配合。何来征服一说?”
只听李梓衡嗤笑一声,说:“是吗?”
男人所谓的征服,是想要女人的身心,爱也好,惧也罢,但花满盈的那颗心,铅尘不染。
也许这就是萧旭迷恋的地方吧,得不到的,就愈发想禁锢在身边,视为禁脔,至死方休。
之前还很好奇是怎样的女人,现在李梓衡有几分感同身受了。
按照常理来讲,占了一个女人的清白是一件多么令女人羞愧难安的大事,并且男人也以此为傲,以示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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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情放在花满盈身上,那些腌臜事似乎微若尘土,她的顺从反而是一种挑衅,是他们无可奈何的一种证明。
她到底有没有身为一个女人的自觉?
李梓衡恶狠狠地想着。
于是,他的态度发生转变。
“今晚时间还很长...”
李梓衡轻轻掐住花满盈的下颚,看着她隐隐皱眉的小脸说:“你该庆幸我改主意了...”
话说的含含糊糊,遮遮掩掩,令花满盈心里一沉。
玉势从花满盈的前穴抽离,夹在豆珠上的也被拔除,李梓衡活动起了手指关节。
花满盈的嘴角浅浅扬起,看样子乖顺极了,说到:“公子,我这副身子不止被多少人要过,为了你的贵体,还是莫要沾染——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