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下周你有时间吗？我们专业有个作品展，我想……和你一起看。”杜衡微微偏，红的嘴开开合合，展示般将脸送到陈栩的面前。

挽着她的朋友立刻把她拉到一边，“别说那么大声，那个人在院可是了名的疯，不知他舍友当时了什么，但他跟疯了一样追着他舍友搞，他舍友受不了就退学了。”

自从被学长抱在怀里送到医务室，温的温就如同烙铁般在他的心底留下了刻印。他听说过陈栩的风事迹，急切地想与学长建立更加亲密的关系，既然那些人可以，凭什么自己不可以？

“我去，那个人怎么脸这么可怕，白瞎了一张可的脸。”从一旁教学楼里走来的女生直面上杜衡的脸，毫无准备地吓了一。

至少，自己还有一副好相对吧。

“下周的行程还没来，可以等我确定了再给你答复吗？”陈栩既没答应也没拒绝，将两人的关系拿得恰到好，不远不近。

杜衡不知后有人在悄悄议论他，只是死死盯着陈栩的背影，忽然间，像是下定了某决心，打开手机，在已经停留很久的对话框里打几个字。

晚风仿佛知杜衡的心事，拂开了遮挡腰际的下摆，数枚泛红的牙印赫然映帘，而让他倍好奇的红痕，也看清了一角。

陈栩不再多说一句，也不打算让杜衡再有说话的机会，转就走。

一错，白皙脖颈似乎有一片细密相连的红痕一闪而过，如同蜿蜒的蛇爬纯棉布料之下。

那是被人攥住，反复来的指印。

“嘶……虽然不知全貌不予置评，但在学校的通告来之前还是离他远吧，怪瘆人的。”

情绪明灭的底勉聚集了豆大的泪珠，挂在睑上，泫然泣地看着陈栩：“学长总是拒绝我，如果我哪里不好，学长告诉我，我会改的。”

“抱歉，如果你是因为我之前对你的帮助而对我有好，那么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可以更一步。说得难听，基于这样的关系对你下手，和挟恩图报没有什么区别。”之前陈栩隐约察觉到这位学弟的所求怕是不简单，被搭讪了几次之后便躲着他走，“更何况，我们大概撞号了。”

搭话都无甚回应，杜衡听着学长堪称温柔的回答，面上浮现了一片异样的红，膛起伏，抑制不住地拉住陈栩的手。

在他转的那一刻，杜衡乖巧的样缓慢地，一寸一寸崩裂开来，目光死死追随着那个步履显得有些蹒跚的人。

还是那句话，两个零是没有前途的。

这下杜衡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