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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作雌犬的羞辱感翻上了一股气血,透过莹白的皮肉粉若桃瓣。
陈栩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淫贱,仅仅只是四肢着地,被扇了一下屁股,女穴里就毫无矜持地喷射出一股清液,浇在了酒店毛茸茸的地毯上。
“乖孩子,走吧,去地下停车场。”陈懿为陈栩戴上口罩,防止别人认出他来。
这样的行动格外磨人,两扇肥大的阴唇在如此饱满的臀肉遮盖下,仍是露出一大片,晶亮亮的泛着油光,膝行时如同蝴蝶振翅,轻轻扇打着被夹在蒂头上的铃铛,淫靡的“叮叮”声响彻空无一人的走廊。
电梯在走廊的尽头,声控灯随着两人行动的推进一盏一盏接连亮起。
幽长的走廊中间光线黑灰一片,唯独一盏鹅黄的灯像是信标,在电梯门口孤独地亮着,昭示着通往天国的路途。
又来了,那种奇怪的感觉。
陈栩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感觉到的怪异会这样多,好像有什么在窥伺,又仿佛是命运的复现。
算了,也许是游戏世界特地制造的不真实感,还是快感最重要。
如果按照现实的标准,陈栩无疑已经是性瘾了,终日沉迷在欲望中,也就是在游戏世界,才能如此放肆,无视道德与生活的秩序。
酒店的地板铺了地毯,触感柔软倒还好,然而一出电梯踏足地下停车场,陈栩便感觉到膝行时地面的粗糙,速度也慢了下来,但陈懿的行动速度却始终如一。
陈栩逐渐跟不上这样的速度,屁股时不时撞上布料笔挺的裤腿,洇湿出了一块暗色。
布料比起柔嫩的皮肤,显然也是粗糙的,随意的摩擦都能带来不小的刺痛快感,陈栩像是磨杆的雌犬,一边前行,一边悄悄撅起肉臀往后靠,把怒张的雌花贴在布料上。
这一切都被陈懿看在眼里,线条凌厉的嘴角弧度绷直,显得严厉而不近人情,一尘不染的皮鞋鞋面踢向肉花。
“啪——”,清脆的一声,鞋面与软肉相贴,失禁般的淫汁倾泻而下,陈栩的下体瞬间火辣辣地疼起来,呜咽着趴在地上,双足紧贴在一起,十枚粉润的脚趾像是蜷着的玉珠,修长带着肉感的腿并拢在一起,把鞋尖绞在腿间。
“骚货,别在半路上喷出来,一会儿被人闻到你屄里的骚味,可就要排着队肏你的屄了。”陈懿对这样的凌辱犹嫌不足,狠心把鞋尖抽出来,丝毫不理会剧烈蹙缩在一起的阴阜,用布满淤痕的臀肉擦拭鞋上沾着的晶亮黏液。
除了今天的意外,在性事中,陈栩一向是那个掌握主导权的人,要做什么,在哪里做,做多久,从来只管自己爽快。但惟独在小叔叔面前,自己似乎一直被拿捏着,哪怕是高潮与否,都由不得他。
被掌控的耻辱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个花样。譬如此时他只觉得自己是个下贱的鞋擦子,心理上明白这样的动作有着绝对的羞辱意味,却又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种被冒犯的刺激,身体也极为讽刺地感受到强烈的快感。
陈懿抬眼,冷笑看着眼前不知是因为抗议,还是因为羞耻的青年,被踢了屄后就把头缩进了臂弯中,那只高高翘起的屁股也不动,仍是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