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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冷冷看着齐沨,下颌微抬:“滚出来。”
齐沨从善如流地滚向了他哥。
齐沨是很听他哥话的,天大地大他哥最大。
不仅因为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还因为如果没有齐珩,他早就在垃圾堆里被野狗撕碎了吃了。
齐沨自小没爹没妈,他有记忆开始就在流浪,之后和一个捡废品的孤寡老婆婆生活过两年,婆婆去世之后他继续没着没落地流浪。
齐珩找到他那天,他在翻垃圾桶和野狗抢食。
那时候他营养不良,饿得跟只剩一层皮的猴子似的,大狼狗比他还大,他怕得要死,也饿得要死,反正都是要死,他死活都要把那半拉饭盒抢回来,能活一口气是一口气。
那青面獠牙的大狼狗咆哮扑上来,齐沨的小胳膊细腿够呛能抵挡住,他心想自己不仅狗口夺食失败,还要成为这死狗的腹中粮,悲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齐沨如神佛般带着圣光降临,一脚踹飞了狗,一手抱起了齐沨,拯救齐沨于狗嘴之中。
本来,齐沨瞪圆了眼睛,势要死死记住这狼狗的模样,以便日后做鬼了回来报仇。
不过转眼,他看见的是齐珩。
齐珩当时才十几岁,青涩未的脸退萦绕着冷漠,还有杀意——对狗的。
齐沨浑身僵硬,齐珩看着怀里吓得只有眼睛最大的小孩,眼神柔和下来。
齐沨搂着这个哥哥的脖子,惊得忘记了呼吸,于是将这人当时的神情模样记了很久,何时何地回想起来都一如昨日。
那时候受了惊吓,齐沨有些记忆已经模糊,后来他有了可以住的地方,有自己的房间和床,有一日三餐,有新衣服穿,可以上学。
虽然住的是老破小,虽然他们的生活紧巴巴,但是齐沨觉得齐珩是比神仙还靠谱的存在。
一定是如老婆婆所说的做了善事有好报,齐沨坚信是自己做了十辈子好人才能遇到齐珩。
齐沨跟在他哥后面,几个保镖跟在他后面。
“哥,别走这么快。”齐沨喝了不少,他想跟又不敢跟太近,怕走快了踉跄一下,肚子里的存货会全贡献给齐珩伟岸的后背。
齐珩没有理会,脚步不停。
齐沨搞不清状况,跟着上了车,关上车门后,齐珩终于施舍地开了金口:“刚才怎么回事?”
“和朋友出来玩,给介绍了个男孩……”齐沨下意识配合地回答。
“男孩?”齐珩声音很沉很慢,听不出什么情绪,但绝对称不上高兴或是平静。
齐沨心里一咯噔,身旁那人散发着冷飕飕的寒气,周围气压急速降低。
他哥可能生气了。
齐珩心情不好甚至生气也从不大吵大闹,他的性格是收着的,像地下河里汹涌的暗流一样,不见天日却蓄势磅礴。
齐沨心里有点打鼓,也疑惑:“有什么问题吗?哥你知道我爱玩,圈子里很多人男女不忌的,我就是试一试而已。”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