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你太过于宽容，所以总让你觉得你还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我不过是觉得把你这样傲的人类给慢慢训话成听话的狗很有成就而已，让你这个人类反抗军的首领最后变成对每个夜族都张求的贱货！”

“然后跟阿泽尔说好准备，阿泽尔知我要什么。”

“呃……”林霁的泪不由自主落下来。

夜朔一把掐住了林霁的脖。

“带去给双儿，等我亲自来惩罚他。”

终于能大呼的林霁捂着脖开始疯狂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你可以杀了我……但是……让我生孩，我会恨你……一辈，也会恨你的孩……直到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夜朔看他满脸通红，确实快要过去，这才松开手。

想到他肚被迫要在肚里怀着敌人的血。

那就掐死我吧，他想。

生下仇敌的孩。

“就算你大着肚，也依然是我养在这里的母狗，每天我需要的时候，你都得给我乖乖过来着我的玩意！”

“是么？这么办呢，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越是不愿意，我就越是期待看到你大着肚的样，你不想生？等你生了我的孩，我就把你送到猪圈里，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一辈只能给我们夜族生下血！”

他的孩应该是带着祝福生的。

“我可以让你留下来。”

“呃……”林霁张开嘴，缺氧的窒息让他觉脖要在夜朔的手里折断。

啪。

“你不在意么？”夜朔皱眉看着他。

“不要……不要夜朔……不要这样对我……”林霁意识到夜朔是铁了心要让自己能受，他忍不住挣脱开文肆的手，跪着趴到夜朔的脚边，抓着他的脚踝哭着哀求，“夜朔……别让我恨你，求你了，好吗……求你了……你让我什么都可以，我会听话的，但是不要把我给阿泽尔，求你了。”

可是在安静的夜里，这一掌还是很清晰。

夜朔弯腰抬起他的脸，没有一丝温度说：“我不会再相信你的话了，我是你的血仇，你恨我，这一不会改变。带下去！”

“林霁，认清楚自己的份，你不是人类贵的小王，你只是夜族的隶而已。”夜朔将他的手狠狠甩开，连带着林霁也摔倒在床上，他沉声，“来人。”

文肆和阿澈立刻走了来。

个久未愈合的孔，就会觉到一阵酥麻，又痛又。

哥哥已经被羞辱成这样了，他不求别的，如果生了孩可以保住命，那这孩生了也就生了。

可是他不行。

“不可能——”林霁瞪大睛，下意识一把挥开了夜朔的手。

“不要……夜朔……夜朔……你别这样对我……”

如果是为了让自己苟活下来，他就得背叛人类又生下一个不得不厌恶憎恨的孩，那他宁愿死。

林霁毫不犹豫：“是。”

夜朔的手从他的缓缓下移到了小腹：“替我生个孩吧，我可以让夜王答应你我的妾室。”

“是。”文肆和阿澈拿起狗链栓在林霁的脖，把他从床上直接拽了下来。

“什么？”

林霁没忍住一掌抬手打了过去。

林霁悄悄了自己的手，脸上还在努力笑来：“那……那好的，恭喜主人。”

夜朔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你说什么？”

“让我为你生孩，你不如杀了我，也杀了我哥哥，我们一起死，也总好过这样被羞辱。”

“是。”这次文肆和阿澈没有再给林霁的机会，直接拿鞭一鞭到了他的双手，让他痛得只能松开，便立刻将他给拖拽了去。

他想趁着夜朔今天对他还算好，赶把哥哥的事情给说了，于是开：“主人……我哥哥……”

其实他没有用很大的力气。

“你为我生孩是羞辱的事情？”夜朔咬牙切齿，“在你的心中，依然时刻想着我是你的仇人，你恨不得我们所有夜族都去死，对我的一切都是虚情假意？”

林霁还想要抬手打过去，但是这次被夜朔握住了手腕。

夜朔却打断了他：“订婚宴改到了三天后。”

林霁装作不懂：“嗯？这对主人来说是好事啊，况且，我早晚是要被主人送走的。”

自己的贱命如何都无所谓，但是孩不可以……

可是夜朔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远，直到彻底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