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霆没有理他，转吩咐旁边的人：“给他开个房间洗澡，顺便叫人在最近的店里给他买新衣服。”顿了一下，才报徐知乐的衣服尺码。

徐知乐看见大哥，不敢哭，也不敢靠近，怕脏了他似的，只瑟缩着微弯了背，哑声解释：“我……我不是故意的。”

甚至不敢打量周围人的表情，但他知，那些讨厌他的人心中定很痛快。至于柳一帆和爸妈，他们会觉得自己是故意的吗？到时候……会怎么置他？

可惜不知不觉睡了一觉，被二哥唤醒时，徐知乐却发现自己健康依旧，反而因睡饱了神，没那么疼了。

他知，大哥对他的耐心一定到极限了。

“爸妈叫你去书房，想和你说说话。”徐怀远摸了摸徐知乐的，声音柔和，“听阿姨说，你回来就一直睡到现在？快晚上了。”

家，就故意把人家的糕坏了。”

“我……那我会去的。”徐知乐呼，险些下泪来了。

实在狼狈不堪。

徐知乐扭看他：“谁？”是妈妈吗？

但徐怀远持不懈地跟上他，抓住他的手：“你放心，如果爸妈持要赶你走，我会遵守约定，帮你留下来的。何况……”他嘴角掠过一抹讥讽的笑，“有人护着你，你怎么可能被赶走。”

徐怀远没回答，只是脸上的笑容加了。

在众人面前被议论，又被当众嘲讽，然后被大哥赶走，最后摔在糕上，倒霉事接二连三，他哪里还有曾经耀武扬威的小少爷的样。

徐知乐挣扎着撑起上，坐在一地狼籍间，却连哭也发不来。

他只是觉得浑发冷，四肢百骸的血都冻结了，不由自主地哆嗦，额却昏沉。好像发烧了，那倒是件好事，爸妈可能就会看在生病的份上原谅他。

他打量自己的弟弟：一西装被皱，脏兮兮的，沾满巧克力、果和油，发成一绺一绺，睫上也留存些星星的白。若是忽略其难堪的境，只闭上睛的话，倒能嗅到对方上浸透了的甜香。

被送回家、又钻房间，徐知乐伏在床上，缩被里，却没有哭。

徐怀远想拉他的手，但徐知乐推开他，跌跌撞撞地朝书房走：白天在宴会上，见他丑，二哥本没有帮他，也没有多关心他。

从没会过如此难堪的觉，他把这辈的脸都丢尽了。

徐知乐被带宴厅时，是垂着的。

徐知乐慢吞吞穿上衣，简单的休闲服，材质和剪裁完全比不上方才那定制西装，更别提一早心修饰的发型早就了，经过刚才一番冲洗，漉漉挂在额边，显落魄的败犬相。

有人把徐知乐从糕里捞来，是服务员，掏餐巾拭他的脸。

因为脸上油腻腻的，油糊住他的睛和鼻孔，呼都很困难。

“我……我不舒服。”徐知乐想靠撒谎逃避。

被送去楼上的房间洗澡，来时，新衣服已整齐叠放在床上。

徐知乐意识到肚饿瘪了，可比起的不适，可能迎来的训斥和责罚更为可怕。

一双鞋视线，是徐云霆站至前。

徐怀远笑了笑：“乐乐，爸妈现在真的很生气，如果你态度好一，他们可能会消气。但如果发现你撒谎，那后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