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古塔利尔所说的，结束了。疼痛结束了。

腥味很快被烈却不俗艳的香掩盖了过去。

他似乎总是这么安静。回忆起另外几个虫族，姜若渺想不更多适合古塔利尔的评价词。

他还在说着，听着姜若渺的呼，就毫不克制地伸了手。

不久之后，泛着不详的、寓意死亡的黑紫就会包裹它。即使它已经成型，是个婴儿的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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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再睁开，从黏腻的里坐起，姜若渺抹了把脸。

但当前最重要的不是他怎么看古塔利尔。

而古塔利尔这边，放下，还没来得及掉指尖的，他就瞥到了姜若渺侧过脸，掩盖泪痕。

还没彻底变的在地上、在姜若渺边，逐渐失温。

姜若渺不再尖叫，望着蔚蓝的天空放空。

他该到放松吗？闭上，姜若渺长舒了一气。

助产的级虫族似乎把他的脸当成了抹布，把一些同样黏腻的东西在了他的睫上。

如果不是一片狼藉为证，很难想象他刚经历了难产，还失去孩。

他的温正在因为腹的修复、的自愈，而逐渐回升。也许是在从这个孩，如果它能被称之为孩的上，汲取了温度。

脑袋知是一回事，的反应又是另一回事。不知是不是迟迟回想起的传承终于不再虚浮，他居然在把虫母的内脏摆正位置时，自主地放轻了动作。

转向同样冷漠的另一张脸，姜若渺很哑地询问：“我可以洗澡吗？”

半透明的白里透很浅的粉，只在落地的最初动了一下。

一直安静在旁边等着的古塔利尔也站了起来，安静地跟上。

捻了捻手指，古塔利尔没说什么，继续理起姜若渺的伤。

虫母为了族而存在，族也该为了虫母而存在。很突兀地，古塔利尔又想到了这句刻记录在传承里的话。

但他的难产是如此狼狈，他的手心也全是汗与血，就连指里，也都是自己的。他这么脏，哪里能净自己。

清除溢的羊，确保切的不会粘连……虽说虫族都糙厚，这么剖腹产的伤再晚都该愈合了，但虫母总是更贵，更该特殊对待的。

姜若渺站了起来，跨过。

古塔利尔的手指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腹，曾经能轻易隔开的指腹现在正在确认里面肌与脂肪的粘合。

古塔利尔摸了摸姜若渺的脸颊，茫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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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放松时人类常会有的举动。

莫名地心脏快了一些，古塔利尔表情都没变一下。传承告诉他这是虫母惯用的小把戏。

传承是绝对的。

剧烈起伏的膛不再颤抖，耸的腹也恢复了平坦。

一些难以除的羊和组织留在了里面，令那平坦显一低调的微鼓。但不久之后，那些都会成为恶，被彻底排。那里面育过什么的证据会彻底消失。

他的表情很少，看得疲惫，却没有伤。

泪、示弱、诱发怜惜、行反杀或等待饲主……所有里的菟丝都是这样活着的。

这么想着，古塔利尔放任了自己，让一些话不过脑地，就说了来：“结束了，可能还会有些痛，但请忍一忍。很快就会好。”

姜若渺盯了一会它。

只有在这些等虫族手下，总能这么轻易就戳破。明明古塔利尔甚至没调动骨刃、利甲。他只是拿手指指腹为姜若渺轻轻开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