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相对舒适的环境下，他很快就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面前这样的糖像是经过特殊理，即使他的嘴角发酸也不见它有消下去多少。小家伙本着好奇的心态微微歪过脑袋，在以为主人没看见的时候用虎牙轻轻咬了下。

还算和他相。然而宋辞几乎要撑不住自己的，他鼻尖和那个白的糖过去，甜腻的味立刻就涌鼻腔，他只敢低声唤了句：“主人......”

糖果的度果然比普通的要许多，他眨着睛盯住它，还不等自己再上去，后内着的那东西竟是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

宋辞几乎是撅着跪趴在这里的，听到主人的话时屏着呼闭上了睛。他觉耳朵里似乎有耳鸣，除了云先生的声音其他一切杂音都消失了。他颤抖着凑过去，用尖缓缓舐过糖果的表面。

云先生放任了边着绒装饰的小狗慢慢糖，自己将电脑内的文件重新打开。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完全能听到唾尖和糖果接的声音。

他额贴着木质的屉边，角被后那阵阵震动得发红。他的嘴凑在透的糖果边上，一次次过刚才被自己牙齿磕的痕迹，完全顾不得唾混合糖的黏。

“小狗不会说话。”云先生将链条的另一端锁在屉侧边的暗扣上，木的办公桌本该是充满所谓书香门第的沉稳，可现在它在宋辞里竟是比浴室里那整的清理材还要情一些。

云先生这才放下笔侧过来看他。他把震动调低了一些，却没有上手帮忙，“跪好。”

属于好几天前的记忆突然回笼，宋辞半眯着尝试张嘴住它，然后真正意识到了这个形状的微妙。

他的主人用脚踢开了他快要重新并拢的双，然后最后替他调整了一下跪着的姿势才下了命令：“不许咬，用。”

云先生调整好椅的位置，单脚伸到宋辞的下，轻轻踢了踢那得的地方，命令他：“小狗，叫。”

室内风动，连同脚背都不再觉得冰凉。宋辞能听到云先生写字的声音，钢笔笔尖快速划过纸张，就像是染在他的心上。

被快得有些手忙脚的人着扭了几下，绒手内的手连抓着些什么来缓解都不到。宋辞只能靠仅剩的一理智撑着自己重新跪稳，咙里呜咽着声摇。

越来越多的唾堆积在间，宋辞来不及咽下的那些全都顺着下尖下，黏腻地沾在脖颈上。他的主人偶尔会伸手摸他，从后脑一路抚摸着脊背到尖，真就像是养了一只不会说话的小狗在边。

“呜....主...主人......”他的双臂发抖，被迫大开的双现下更是跪都要跪不稳。

占据整个下半的快要人无法适应，小家伙的前端溢，了不到半分钟就哭颤着声彻底歪着跪坐下去。

“啊....啊......哼嗯....”宋辞膛起伏着后地收缩起来，可偏偏每一次收都让那震动的地方贴得自己更近，他忍不住晃着想摆脱，快却比更汹涌似的压制住他。

尾底端的震动幅度居不下，宋辞的整个下半都酥了，被抵着刺激的快太烈，他着弓起背几乎匍匐下去，结果被项圈上的链牵扯住动作。

云先生低就看到小可怜那副想逃开又挣扎不得的模样，他把震动的幅度向上调了个档，重新又把注意力放回面前的纸上，语气叫人听不情绪：“把刚才咬的地方平。”

“嗯....嗯啊........”他可能是想说话，可张嘴就已经是完全忍不住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