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去你的吧！”

“哥……”

迟天背对着迟海，拿起旁边的衣服，背上的肌理随着他的动作拉伸，往下收至劲瘦的腰线。

迟天力气一，了回去：“怎么越说越埋汰…全是汗到底哪里香了？”

他没忍住伸了一，咸咸的。

迟天拍拍自己耸动的脑袋：“起了，还得贴对联儿呢。”

“哥…我们把房卖掉吧…租个一室一厅，以后就再也不用除旧迎新了…”迟海气若游丝。

迟海摇：“不是汗味儿，就是，就是…”思考半天，说：“就是哥哥的味。”

迟海没回答，又在拱了拱，半晌憋一句：“哥，你好香。”

迟海捂着脑袋笑：“觉也不是不行啊哈哈哈哈…”

迟海看着迟天脸颊通红，神闪躲的样，忽然意识到，哥哥这是在…害羞？

了屋，二人一起泡了个澡，洗去一寒气。

两人在沙发上了半天，差没睡过去。

偌大的家，两个人装装，吵吵闹闹，忽然就了起来，终于是跟上了节日的气氛。

迟海忽然就睁大了：“打扫？我也要。”

迟天转过来，一边扣扣，一边用鼻尖和迟海蹭了蹭：“你泡着吧，我去打扫卫生。”

“哥，这个灯笼挂在哪里？”

“小海，窗呈上来。”

“把那个横联拿过来。”迟天站在凳上，一手举着双面贴，一手指挥迟海。

气氛沉寂了一会儿，迟天抱着人坐起来：“好了，贴对联儿去。”

“小海…你为什么，会觉得你哥的味香？”

迟天笑得很善：“那还不快爬起来？我们不打扫，房能自己除旧迎新？”

迟海懒洋洋地趴在浴池里，看哥哥穿衣服：“哥，不再泡会儿吗？”

迟天连忙躲开：“诶诶诶！不嫌脏啊你！”

“就是香。”

地上的大包小包里都是买好的年货，二人挑挑拣拣，拣一些横幅和对联。

迟天的上仿佛有什么只针对迟海散发的奇妙荷尔蒙，勾得他怎么嗅也嗅不够。

他抿起，转逃离那灼人的视线。

迟天顺过气来，手指迟海的发里，听见迟海的话有些哭笑不得：“香个，一汗。”

那双睛澄澈又明亮，装着近乎本能的亲昵，仿佛这句话是什么创世纪的法则一般理所当然牢不可破，莫名烧红了迟天的脸。

“好…主意…”迟天魂飞魄散。

迟天仰着脖，帘半阖，嘴动了动。

打扫房实在辛苦，何况是只有两个人打扫这么大个房，兄弟俩忙了一个下午，收拾到晚上九才堪堪结束。

迟海把手里的纸张递过去，迟天看了一，然后勾手敲了迟海一个爆栗：“你家‘五味调和’贴大门啊？”

迟海却不明所以：“香…就是香啊。”

迟海摇：“你是我哥哥，怎么会脏呢？”

…到底是什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