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海突然很想哭：“哥…”

这后半句话里，装着他十八年的与憧憬，所有对哥哥的依恋和痴迷都得到了解释。

迟天呼几次，心情平复下来，转抱住迟海的，安静地闭上。

灿金的火在尖端闪耀崩裂，挥舞起来时，会因为视觉残留现象连成一条明亮的光纤。

该是怒放的…心。

在那一瞬间，迟海觉得自己有些幻听。

“七、六、五…”迟海也跟着数。

迟海看一杯里的酒，觉两个人喝的也差不多啊，他现在也只是觉稍微有而已。

正当迟海还想问什么，迟天突然放开手，伸了个懒腰，提起一旁的购袋。

从刚刚起，迟天的心情好像就突然变得很好，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他笑。

真喝醉了…容易忘事。

市区内不让放烟火，但那遥远的地平线上，倔地开一排排绚烂的。

他他的弟弟。

“你若是早说了，或许我就明白过来了。”迟海搁在迟天肩膀上，泪下去，沾了衣服，“哥…哥哥，我喜你，我你，我一直你。”

心声已经大得无法忽视。

小海…小海…他最重要的弟弟…

迟海，就像是他的太一般，耀而温，只是一个轻轻的碰，就能带走所有坏情绪。

除夕守岁，彻夜灯明，前是万家灯火，后是……他的命定之人。

他那么叫哥哥，现在终于是补完了后半句话。

不知为何，他有即将发生什么事的预。

两个人吃一大桌菜实在是绰绰有余，电视里开着晚，两人却压只看着对方下饭。

“好啦，吃饭去，醋买回来了。”迟天从袋里掏那瓶醋，拉着迟海往餐桌上坐。

“三、二、一。”

“小海，我喜你。”

“不是一直说想喝酒么？”迟天踢了一脚旁边的一箱啤酒，“喝，不过…也别喝太多。”

“没事…刚刚有事，现在没了。”迟天勾起嘴角，捧着迟海的脸，从畔吻至睫，最后额相抵，看着对方的睛。

吃饱喝足，二人把房间里的灯关掉，去台上着了两仙女。

“十、九、八…”迟天轻声倒数。

屋里的电视正在跨年倒计时，迟天的那焰火跟随着倒计时的声音越靠越近。

他他的哥哥。

两仙女熄灭了，只留下一红的火星，迟天把手里的东西丢在旁边，伸手抱住弟弟的腰，从背后靠近他耳边。

……不会是喝醉了吧？

他转过去，也抱住迟天：“这句话…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呢…”

迟海往嘴里一只饺，纳闷地看着迟天：“到底怎么了…哥？”

关了灯，光线很暗，两人几乎看不见对方，只能照仙女的焰火判断距离。

“哥哥，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