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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红蔓延到胸前。
“唔…不…不行…太…太用…用力了”沈枳想掰开腰部的手,往前爬。
男人无法温柔,抬腿跪上床扣紧沈枳的胯,再次夯进松软的逼里。没错,是松软的,一个已经被人操开的地方,当然没有了青涩的紧致,像熟透了要烂在地里的桃子般,即使没有润滑,也已经湿得不像话。
沈枳很自然地沉腰撅臀,哪怕刚刚地撞击让他疼了,也没有哭着喊疼,而是熟练的翘臀让硬挺的几把往该撞的地方撞,自己寻找快乐。
这就是熟男的长处。
男人的动作太狠,饶是有性生活还生过孩子的沈枳也吃不消,结实的床铺摇出了声响。谁能想到那么清瘦的一个人,劲儿这么大。
“不行…轻点…会…会吵醒孩子的…嗯别!嗯!”沈枳挺久没有性生活了,即使被艹疼了,还是会哆哆嗦嗦的高潮,小穴里骤缩,夹住男人的鸡巴。
穴里开始往外滴水,沈枳慌乱扯过枕巾去擦,滴下来会弄脏床单和床垫。扯枕巾的动作跟条件反射一样,是夫妻生活培养出的习惯。
男人静静看着沈枳一边高潮,一边还颤抖着拯救身子下的床单,突然他抽离出沈枳的身体,沈枳一边抖,一边用枕巾捂住自己喷水的逼。
沈枳害怕男人强劲的力度和不管不顾的抽插,赤条条地下床逃离男人的身边。身后是男人跟过来的动静,沈枳刚想加快步伐,就被扑倒在地。
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跪趴的姿势很好被进入,他惊恐地盯着禁锢他的双手,骨节根根分明,青筋缠绕的双臂。身下再次被撑开的感觉明显,每一次都把他的屁股顶得更高。
沈枳咬紧下唇。房子的隔音一般,有时候半夜旎旎叫爸爸,他能听得一清二楚。他现在即使嘴巴不张开,但还是会被顶得直哼哼。
男人已经瘦得没了肉,可依旧修长高大的骨架罩在沈枳身上,哪少肉都不会少鸡巴的肉,没硬的时候分量就不小,这会更是吓人,小穴吞起来有点勉强,但对男人来说刚刚好,人妻的穴不是没开拓过的紧致,而是更温顺妥贴,怎么艹都会好好含着,连高潮时的绞紧都恰到好处。
还有很会咬的宫腔。
男人足够长的几把可以轻松的抵达那里,宫腔的小嘴嘬得他忍不住怼上去,让它好好吃,画圈研磨,轻轻分开又重重挺进。
磨得沈枳的哼鸣都变了调,大腿和小腹都在抽搐,穴里收缩,又高潮了。
沈枳承受不住的摇头,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粗暴的性爱,黄东不热衷这种事,有时候他会想他能怀上旎旎是黄东尽了全力才让他有的。有感情时还算过得去,没感情时只有交差。
沈枳不想隔壁正睡觉的女儿被吵醒,然后发现她的老父亲被人压在身下。男人还硬着,他试着挣脱男人的钳制,动不了分毫,只好小声请求说:“你快点出来,别太用力了。”
说完沈枳被翻了过来,在冰冷的地板上重新被进去,男人干枯的掌心很烫,拇指放在他肚脐两侧挤压,一股尖锐的酸涩在他下体横冲直撞,沈枳咬着牙又要拿枕巾去擦,被男人一把丢开。
穴里的水顺着后穴,流到了后腰,滴落在地板上。在地上没有床上的动静大,可沈枳快要忍不住出声了。
“唔…嗯!唔…别…不…不行嗯!”
男人指节修长的手帮他捂住了嘴,阴茎每一次深入都扎实如撞钟,微突的乳肉随着上下颤。亭亭玉立的鸡巴甩在两人的小腹上,最后攥进男人的手里,刺激得沈枳仰起腰,无声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