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好吧……”

“你们是什么时候的同学？”陈蒙问。

“老板，来客人了……”酒保的嘴都撅起来了，委屈得很。

好久没听到自己的名字，郁书彦到陌生，郁书彦已经从这个世界消失了，留下的只是个废，一坏掉的躯而已。

陈老板没发现之前自己的藏酒被开，年轻的酒保逃了个无影无踪。

酒吧灯光熄灭，大门关住最后一丝亮光。

年轻的酒保撇撇嘴：“哦……”

陈蒙到吧台看到了男人，这才松开酒保，睡不了觉已经够烦了，男人的现更是烦上加烦，这是喝没喝过来的？怎么穿这样……

老板要是知男人这样喝他的酒，大约会揍死年轻的酒保和男人。

郁书彦。

“你认识他吗？”陈蒙的声音。

“你知他叫什么吗？”

“赶不走，店长。”

酒保看着可怜的男人想，就算依赖酒，也要喝好的，说不定能开心一下呢。

“可……总不能放着不……”

“店长心好坏。”年轻的酒保说完就跑了，可说归说，他们还是要生意的。

“跟其他人说不用，等他喝到上没钱了就跟前天一样，扔去。”

酒吧已经开门了，男人趴在吧台上安稳地睡到了晚上。

“大学同学。”

年轻的酒保犯了难，找店长求救。

一看男人的神状态很不对劲，酒保见多了这类人，都是一副把酒当镇定用的癫狂模样，更何况，这男人前天晚上刚在这里喝得烂醉如泥！

“郁书彦。”

“我劝你别他，烂泥是扶不起的。”

“收钱，给他一瓶whisky，你就下班。”陈蒙把酒保推到吧台。

陈蒙烦躁起，压着年轻酒保的脖，去吧台看看。酒保委屈啊，那真不是他能理的，也不是故意打扰老板休息的。

酒开始在里挥发，脑里躁动疼痛的神经逐渐安分，将他从无时无刻的挤压中解脱来。

他没尝来。

“赶去。”陈蒙困得快睁不开了，内心已经在骂人了。

直到沈枳找到了他，男人从黑暗的虚空中听到说话的声音。

“认识，我们以前是同学。”

数了数男人扔在桌上的钱，四千五，上了三瓶老板私藏的格兰威特13，加满冰桶。

“好了，你可以带他走了。”

“那你替他把钱掏了，他就能一直在这儿喝。”

男人在酒保留给他的台灯下开了酒，直接嘴里。裂的味直达胃在蔓延到四肢，嘴里独留饯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