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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射精。
时小言低头看着男人的翘起,整个都是艳粉的,摇摇晃晃,唯有顶头一抹嫩红,跟他下面一样,正一个劲地漏水,亮晶晶的,就像在哭。
“你要射吗?要的话我帮你。”
男人根本不可能回答她,她也没期待他的回答,所以直接动手,不过,她也只是上手,并不知道具体该如何,触手缠在柱身上磨蹭了半天,见它还是没有喷射的意愿,便仔细地打量起来。好一会儿,男人都快从高潮里回神了,她灵光一闪:虽然不知道第一次它怎么就射了,但会不会和他下面一样,也可以通过进去解决?既然有水出来,那她也一定可以进去。不过,入口好小啊……时小言皱眉,既然是获得快感的地方,入口居然就这么一点细缝。
她抬起一根触手,把末端的一截分裂成无数细丝一样的触须,看起来像一朵红色海葵。“海葵”须凑近那根粉色柱茎,在龟头踅摸一阵,就找到了入口,几条合适的争先恐后地挤了进去,余下的将其柱身包裹。
早在“海葵”须接触他的阴茎时,男人就开始抗拒,但他没有任何能力抗拒,连动一动腰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不可名状之物包裹,侵入。他感觉到,那东西钻进去了,这种认知让他毛骨悚然,比他屁股里的那一堆还让他恐惧。
“求你,放过我……”
听到意料之外的求饶,时小言微讶。
“小言,别这样,会坏的……会坏的……”
“……让它出来,让它出来……啊……求你了……”
“你可以用我后面,别……别用它……”
男人浑身发抖,一边掉眼泪,一边絮絮叨叨地求饶。为防他血液不流通,时小言已经解放了他的双手,此时他一圈淤紫的手正抓着那朵“海葵”须的本体,试图把它拔出来。
她捏着他的下巴,逼他抬起头,道:“好好想想,你要说什么?”
谈朝看着她,眉头轻皱,眼神空茫。
时小言发现什么似的,严肃地打量着他:不知他来之前对自己的脸做了什么,过了一个多时辰,他锋利的面部线条有所柔和,就连眼型都变得温顺平和起来——正如第一次见面。
这才是他自己的脸!
他倒也没有用别人的脸,而是通过精妙的调整,大幅度改变了自己的气质,再加上一些演绎,使自己似是而非地有了某人的神韵。
时小言想不通他的目的,也没兴趣深究,而是仔细描摹他的五官。
不得不说,如果不是他眼睛生得太温柔,虎着脸还挺有叙鸦的气势,他自己也知道,所以着重调了眼型。
其实她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张脸,说面若桃花,艳情不够;说冷若冰霜,冰度不够;说谦和温厚,端庄不够——雨后森林,她又想起这个通过鼻子得来的初印象,大抵就是这样,他在她面前,本该一览无余,她却越深入越无法窥知全貌。
还好她不必知晓他的全貌。
谈朝呆呆望着她,一双瑞凤眼含着眼泪眨了又眨,混乱的脑子里实在整理不出什么东西。时小言看他这样,脑子一抽,说:“你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