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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也叫不出来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了有些含糊的无意义音节,涎水流到了脖颈,脚趾撑得几乎要抽筋,雪白的屁股绷紧着一颤一颤地痉挛起来。
“哎呀,可惜了,要是你认罪了,那我们怎么会对您动用酷刑,您怎么这么固执呢!”
领头人继续将抖如筛糠的公孙离生生往前扯,直将那脆弱的阴蒂都扯成完全变形的肉条,绷紧着被压在棱边上摩擦,简直就快要真的被玩坏了!
“嗬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要死了呃——”
公孙离几乎是立刻就双眼翻白,小腹痉挛着抽搐起来,全身颤栗不止,她的手脚都软绵绵地发着抖,使不上力气,颤抖的嘴巴张开了却连话也说不出来,全身绷直着不停颤抖,下身热乎乎地流淌着淫水,雪白的足背绷直得几乎要抽筋,整个人在木马上都狼狈不堪地发着抖,一副摇摇欲坠就要要往旁边倒的样子。
公孙离绯红的脸蛋上满是泪痕,湿漉漉的眼神看起来像极了受伤的小动物,但是偏偏个性又极其坚韧,不肯示弱丝毫。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放在身边,双腿大张着,向不知道多少人一览无余地展示着自己湿漉漉、饱受蹂躏的下体。
原本粉嫩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红得有些发紫,亮晶晶的不知是因为水光还是纯粹肿得过分,耷拉在阴唇外色情而可怜地抽动着。本来合不拢穴口已经被摩擦得高高肿起,反而比原来更“闭上”了些,两片往日总是紧紧闭合着的小阴唇现在都合不上了,冲着血,颜色也变成了深粉色。
公孙离最终还是没能忍得到酷刑结束就一整个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是被冷水泼醒的。
“哟,姑娘这是是把牢里当成自己家啦,怎的个过得这样舒坦。”
领头人一如既往的嘲讽着,这次他不准备用木马惩罚公孙离了,他想出了些新的法子。
要不是公子特意吩咐不能把公孙离玩坏,领头人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束脚,公孙离还蛮能忍的,既要让她求饶同意做公子的人又不能伤了她,真是难办。
公孙离迷茫的睁开双眼,这个时候她已经被绑起来了,而领头人则一脸不耐烦的呆在她面前,“公孙离,你今天招是不招,认不认罪!”
看着满口义正言辞的领头人,公孙离只觉得厌恶,“哼!”她睁开潋滟的桃花眼,挑起眼尾,满眼不屑道,“如果你们有本事让我屈打成招,那你们就来吧,我可不怕你们!”
说完公孙离就闭上了双眼,只不过她紧闭的双唇和赤裸的身体却暴露了她内心并没有表面那么淡定。
领头人气的脸都绿了,他收监的女囚犯没有一百也有五十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像公孙离这样软硬不吃,可他不信,不过就是一个长得好看了些的女人罢了,他不信自己不能屈打成招!
“给我上!”
公孙离的双腿被分开,露出了中间那个红彤彤的小穴,那里现在还是一副晶莹圆润的模样,随着主人的呼吸正在软乎乎的颤动着,经过昨天一通胡乱蹂躏后表面已经肉眼可见的微微红肿,看起来有些可怜,又让人心中更觉蠢蠢欲动。
酥胸前的银针并没有被取出,随着公孙离的呼吸一进一出,现在还在隐隐发痛,小小的乳孔又红又肿,暴露在乳孔外的银针大概还有半个指头那么长,领头人轻轻一抽就得到了公孙离的娇呼。
“啊!好痛……”
“啵”的一声,塞了一天一夜的银针离开了红肿的乳孔,公孙离顿时感到一阵空虚,刺刺拉拉的疼痛让她抽了好几口气,乳孔里面火辣辣的,几乎是一碰也碰不了的状况。
拔出银针的瞬间,公孙离的脸上就已经聚满了泪水,泪眼朦胧的模样看起来可怜到不能再可怜,像是暴雨中摇摇欲坠的莲花,花瓣零落,被雨水捻落成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