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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讲理……”
他在她头顶笑了一声,秦念仰起脸去看他,被他捏住:“小姑娘,调戏我的时候脸红成这样是会挨欺负的。”
可是秦念却看着他顿住了,他笑起来时,眼尾也略带一点柔润的弧度,锋利凛冽的气质消融在春风里,却连春sE也要逊他三分。
这好像才是真正的他,沉默的威严,或是随时提防的警觉,手刃敌人的凶狠都被植物园里所有叶片的一呼一x1分解掉,他gg净净地站在她面前,尽管不再是少年时,但笑起来却隐约可见一点少年感。
“沈先生。”
“嗯?”
“你……以前是不是也很好看?”
他关注错了重点:“以前?哪个以前?”
“就是…跟我现在差不多的年纪,或者再年轻一点的时候。”
“年轻?”
秦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的敏感点,还不等他说什么,自己反倒是笑倒在他怀里:“沈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在他怀里笑得发抖,沈时也并不存心跟她计较,只是又气又恼地狠狠捏了一下她的脸:“小狐狸,你是不是来报仇的。”
虽然并不真的生气,但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沈时进健身房的频率和时间都直线上升,甚至破天荒地问James有什么男士护肤品推荐,这成了James长达半年的笑料,跟在沈时身后想要嘲笑他是怎么笨手笨脚地在脸上涂涂抹抹的时候被他关在门外,他引以为傲的高鼻梁撞在门上,酸得他当场爆出眼泪,又哭又笑地在门口埋汰了他半个小时。
这当然都是后话,在James笑他之前,秦念也快要笑出眼泪,又不敢太放肆,说话词不成句:“沈先生,你好…可Ai……”
原来看上去什么都不怕的沈先生竟然会在意自己是不是老了。
沈时由着她在怀里笑,他自己也觉出那么一点无奈,抬头的时候发现两人恰好又站在那年带她看过的冷杉旁边,只是树g身上留下了火烧过的疤痕,当年所有人都以为冷杉会Si,却没想到它带着伤疤又活了下来,树旁是专门培植的水毛茛,当年意外的收获,后来一直被保留下来,于是高耸沉默的冷杉旁一直有油画般开得优雅欢快的水毛茛。
它们怎么看都不像能一起共生的物种,然而事实如此,冷杉在大火里被烧掉将近一半的树枝,半身灰烬,所有人都不再抱希望,但在水毛茛重新开花的那天,他们意外发现,冷杉也发出了新的枝桠。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谢天谢地,她终于笑得不那么放肆了,但捂着脸,偶尔笑一声出来,像极了一只不知在打他什么坏主意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