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验收。”卫决明的声音低低的，向他的主人展示着驯服。

于是卫决明默默关好了房门，无声地走到秦霁边跪了下来，周遭一片寂静，只偶尔传过纸张翻动的声响。

“来得早，这么迫不及待？”

两夜一天，这几乎已经是一个未经过系统调教的人所能够承受的极限了。

但他没有刻意减少分的摄，药总是要喝的。一天三碗的汤药喝下去，卫决明觉整个人都泛着苦，药力沿着四肢百骸渗，余下的分不断汇聚到膀胱。

大约是秦霁提前代过，这次家直接把卫决明带到了书房。

卫决明已经有些跪不直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一瞬。

秦霁留意到卫决明的大在轻微地发抖，小腹略微隆起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看来他这个新来的小和他想的一样识时务。

淡化为钝痛。而一旦动起来，便是新一将淋漓的伤反复碾开。

秦霁只在脚下微微加力提醒。

夜后，似乎是有心给卫决明尚未彻底被掠夺自由的最后一夜留一个缓冲时间，后里的乖顺的安分了下来。但是卫决明没空去谢秦霁的仁慈，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上，准确的说，是在忍受自己的排望。

秦霁面前的书桌上摆着堆积如山的公文，他神始终淡淡的，没有抬搭理他。显然，这是位十足忙碌的主。

没有丝毫犹豫，卫决明平静的开始宽衣解带。

于是他看见秦霁的鞋尖碾上了他的小腹。几乎在秦霁施力的一瞬间，就不由自主的奔涌而，又尽数的被驳回，饱胀的膀胱酸涩难耐，内的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

平躺会磨到后的伤，俯卧则压迫着憋胀不堪的膀胱。最基础的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不断向大脑传递着想要释放的信号。膀胱被激的一片酸涩，括约肌徒然地舒张，似乎难以理解为什么突然丧失了主导。直至酸涩化为了麻木，神经习惯了钝痛，卫决明闭上了。

卫决明没去计算间隔规律这无谓的事，反正主导权在秦霁手上，他能选择的，只能是坦然抑或是心惊胆战的被动承受。

他一一地向下压迫，他一一地弯腰，直到以一个羞耻的姿势大开着双，向他的主人展最隐秘的风景。

再次来到城主府时候，卫决明什么都没带，虽说这次大约是常住，但今后用什么东西，穿不穿衣服，这取决于主人的意愿，卫决明很有这个思想觉悟。

秦霁简明扼要地发指令。

鞋底毫不留情地践踏着柔的腹，质纹路将肤蹭一片凌的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卫决明不知自己跪了多久，又好像是过了很久。

似乎是再一次被卫决明的识趣所取悦到了，秦霁抬起了鞋尖。他不轻不重地在卫决明的小腹上了两下，示意着他转。

“卫大少爷这么能耐，怎么玩个玩还能把自己伤？”

他几乎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只喝了粥。中挥之不去的异让他没什么胃，当然，以他现在的伤情况也不太适合吃别的。

卫决明颤抖着继续解开带，笔考究的西装因彻底失去禁制沿着大外侧缓缓地落。

月光温柔的洒在窗前，愿每一个人今晚一夜好梦。

乎意料的，内里没有任何的多余的布料，就是一抹银质金属反的光泽。

“脱。”

于是卫决明沉默地原地背对过秦霁，随后秦霁踩上了他的脊背。

他听到秦霁的声音有些玩味：

如果说一门的冷落是一威慑，昨夜的仁慈是一施恩，那么若是他自己的话，恩威并施后会一步步收对方脖上的绳索，迫他在崩溃的边缘颤抖求饶。

他能觉到小腹一一涨了起来，没有试图自行解开束缚排，他和秦霁之间有那么一丁心照不宣的默契，这必然也包在明天秦霁“验收”的范畴。

秦霁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似乎终于得以从繁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