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水液淌到了秦霁的手上，秦霁随手在卫决明的小腹上抹了两把。

“大少不介意在身上多穿几个环玩，我倒十分乐意继续。只是不知道下次触发电击，大少是会尿还是会射？”

卫决明的神色开始迷蒙而难堪。理性告诉他，如果再次被电击，他无法控制住两者任何一个。

他会又射又尿，就在秦霁面前。

底线被一再打破，尊严被践踏成泥。

“为什么一定要闹到那么难看呢？只要回答我的问题，今天就结束了，好不好？”

秦霁开出的条件很惑人，像是诱哄不懂事的小孩时拿出的甜蜜糖果。

卫决明心中开始天人交战。

一个声音很急切：

“快说吧，反正迟早都是要说的。”

另一个声音则有些迟疑：

“真的已经到时机了吗？”

而以秦霁的敏锐，又怎会错过卫决明的心动和犹疑，他乘胜追问。

“我是谁？”

“主人…”

“主人永远会为他的小宠物保密。”

像是被主人的承诺所蛊惑，又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主宰者进一步的掠夺，卫决明瞳中有一瞬间失去焦距，他听到自己已经沙哑的有些陌生的声音替他宣告认输。

“曾经我不懂，后来我明白了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问个为什么。”

卫决明的话很奇怪，似乎和原本的问题也不甚相关，但秦霁很有耐心地循循善诱。

“没关系，我只要你亲口说一个答案。”

卫决明又默然良久，就在秦霁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眼神定定望向不远处的虚空，开始讲述那些不算太久远的回忆。

“有时一个人的平生概括起来像是个简单又荒谬的故事。”卫决明自嘲地一笑，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种讽刺的味道。

“恐惧这东西很神奇，它没有由来，没有原因，就像有人天生畏高，有人生来怕水，而不巧的是，一个注重传承的家族，到头来却发现这一代精心培养属意继承的那个人，是个拿起银针就手抖的废物。”

“所以…”秦霁斟酌着用词。

“所以当时那废物大受打击，从此一蹶不振。”

卫决明很平静的接过了话，像是早已接受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