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後，温闵榆他们已经回到饭店休息，听说今天晚上还有宵夜可以吃，不过因为班级b较後面，所以是最後一批吃宵夜的，可以先洗澡。在温闵榆等候浴室的时候，颜知佑又再传了讯息过来，但却让她看了很久，不知该怎麽回应。

为什麽要和一个昨天才认识的人讲电话？为什麽要答应他下一次的通话？

「不过没关系，他待在我这里要付钱的。」颜知佑压低了声音，她几乎可以猜想到对方此刻的神情，「你千万不要像他一样挥霍知吗？家教很贵。」

温闵榆听到这番话，突然也没了拒绝的理由，看着同学洗完从浴室慢慢走来，才垂下回应：「如果我有空才会接，平常要上课和补习。」

「你真的不用教他之类的吗？还能这样讲电话。」温闵榆虽然觉得有趣，不过对方严格上说来正在工作，或许本来就不是什麽说话的好时机。

温闵榆正想回，电话那端的男声瞬间变得很冷漠，颜知佑哇哇大叫，她不禁笑了。好一会颜知佑才又回来说着：「我差被打Si，他反应超大。」

等到切断电话时，温闵榆很茫然，上一刻或许是快乐的，不过下一秒却不太能理解自己在什麽。

「那就是他在b退我罗！这是我家耶！」颜知佑不敢置信地惊呼，同时又碎碎念，「臭小，当初是他妈妈苦苦哀求我才收他的，这麽不知好歹。」

「你小心被打。」温闵榆无奈地说，随後就传来惨叫声。虽然觉七八糟的，不过看得来他们师生的情应该是不错。

「话说这样打给你，不会打扰到你吧？」

「好啦，我去解决一下。」颜知佑语气充满无力，接着又是一阵脚步声和转门把的声音，「他锁我门……」

「连你也这麽觉得吗……」颜知佑觉似乎打击很大，开始唉声叹气，「算了，以前连我妈都常常叫我闭嘴了。」

「嗯，很罗唆对吧？」颜知佑抱怨着，「明明半个小时前就该回家了，Si要缠着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喜我。」

只是温闵榆依旧认为这不会长久，很快就会失去联络了。

「我有听见。」温闵榆轻声说，「那是你学生的声音吗？」

对面上传来「你又在那里说什麽废话了」的声音，看来颜知佑的学生可生气了。

「我想他应该知吧。」

「赶快教完，赶快让他走不就好了？」温闵榆真不知该怎麽哄这样的人，说到底，她连哄人都不会，本不晓得怎麽反应才是正确的。

「不会，我正在等洗澡，没事情。」温闵榆摇摇，明明知对方看不见。

集合时间到了。

温闵榆这可真是无言了，看来要收回前言，这师生关系不大好啊。

「喂喂！」颜知佑一看到回应，立刻就打过来，还非常有朝气地打招呼，不过另一端却上传来「你很吵，要打电话给我去」的男声。

「谢谢。」

「你别讲电话他就不生气了。」温闵榆觉自己就像是在和小孩说话，明明颜知佑的年纪还b自己大上很多。

「……抱歉，我被打完才回来了。」颜知佑的声音哀怨，她也不难想像这一分钟的凄厉惨叫中发生了什麽事。他这半个小时的钱看来是难赚了。

「他只是希望你安静一而已。」温闵榆苦笑，觉得自己若有像这样的家教，大约不多久就JiNg神衰弱了。

──「你现在方便讲电话吗？」

温闵榆难以克制笑意，语气笑，「知了。」

「嗯，下次还可以打给你吗？」颜知佑问，声音中倒没太多情绪，像是问起今天天气如何，「我有时候会想讲话，但是你知，某些话跟太要好的朋友说，会说不。」

「我在b退他，不过他那颗材生脑袋好像没有意识到。」

「我知。准考生，加油啊。」

为什麽要讲电话？要说什麽？闲聊、还是问问题？

「……没事。」陆玟茜赶忙摇，勉地笑了笑。

没一会，颜知佑又上又传来，温闵榆便回了「好」。

──「我家教的学生赖着不走，我看他写作业很无聊。」

就如同她生命中每个来去的人。

「应该是很不希望被你误会到这程度吧。」温闵榆说，颜知佑大叹一声，呜呜呜地发怪声。

「你知吗？他真的很烦，明明长得不错看，又一脸酷酷的，但是话很多，真的！」颜知佑不断发牢SaO，同时又有着脚步声，看来是一直走来走去，「虽然我也很Ai讲话，可是他罗嗦得bnV人还长。」

或许他们之间在谈话时都没多想什麽，可是对於这莫名其妙的关系却会到很匪夷所思。

「不然你要我和他两个大男人坐在房间里乾瞪吗？超恶心的！」颜知佑大叫着说，接着听见他碰碰碰跑步的声音，「差被打，吓Si我了。他想砍老师耶，如果我Si了你明天会在条上看到我。」

温闵榆不自觉就笑声了，但随即掩住嘴，只是和她同房的陆玟茜及同学都吓到了，因为从未见过她这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