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她抬对上陆玟茜投S而来的视线时，对方立刻撇开神，急速离开了教室。这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反应，不过仍不免让温闵榆有些难过。

「我们每个人都为了很多人的期望活下来，就算想反抗，用了自杀来逃离世界，你还是不算真的掌握了自己生命。你只是制放弃。」颜知佑说，温闵榆则无法回上一句话，「所以生命大概不是我们任何一个人的。」

颜知佑静默了几秒，「我想都不是。」

这世界本来就是得拥有够好的条件，才有资格挑人，否则都是被挑的份。好的条件可以是外貌、家世或能力，就看自己有什麽，若是都有就会被称为人生胜利组。只是人真的可以这样二分的吗？只要没有其中一项就是失败？又或者回到最本的问题，什麽是胜利？赢了什麽？什麽是失败，又输了什麽？

──「你有没有想过自杀是怎麽一回事？」

颜知佑已读後大约过了五分钟，都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她在想颜知佑或许是吓到了吧，大概在斟酌着该说什麽，又或者本什麽都回不了。就在温闵榆猜测各可能X的时候，颜知佑打来了。

寂寞。

「加油。」这是他们挂断电话前，颜知佑最後说的话。温闵榆来不及回谢谢，通话就切断了，可能他也不是想让自己谢才这麽说的。

那天下午考完试，范维育是第一个收拾书包离开的人，他没和任何人说再见，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走掉。温闵榆会注意到是因为他在走前经过自己边，看了她一。那神说不上是还在生气，只是觉上心情依旧不好。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温闵榆认为这也算不上说谎，不过也称不上是这麽纯粹的理由，「只是有不懂，我们的生命到底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不知觉中，温闵榆把这句话传了去，虽然一度有後悔为什麽要问，却又不晓得像这样的问题到底该问谁了。

或许到来都是人的虚荣心在作祟。

「下次你再来垦丁的时候，我带你去看海，去我最喜的那片海。」

「喂。」在迎面而来的风中，温闵榆率先开了。

「就是把除了生命以外的东西，无论好坏，都留给活着的人承受。」

加油。温闵榆重复默念着，要加油，不是什麽事情都一样。钟声响起时，她起，毅然回了教室，回到她本该去的地方。

原来自己认为可以控制的，始终都没有真的被自己好好抓牢。

温闵榆只能看向远方，什麽话都说不了。确实即便她曾掠夺了那麽多的生命，但到来她什麽也没能掌握，反而是那些Si去的所留下的一切，还日日夜夜让自己不得安宁。

「为什麽会想问这个问题？」颜知佑的声音b预料中要冷静许多，更有他好像早料想到这个问题迟早会被提来那样，有些严肃。

温闵榆对这个答案到惊讶，随即又认为这的确是颜知佑会说的话，「怎麽说？」

「那自杀到底算是什麽？」温闵榆一时之间到旁徨。

留下那让人猜不透的神後范维育便如风般离去。

可是也如同温闵榆所想的，陆玟茜并没有将那件事情说去。明明她可以的。

温闵榆答应了，就算是别人听起来很客的约定，很容易转就忘的约定，她还是记住了。也算是为了这个不知何时兑现的约定，好好地再把接下来的日过完。不能在这里放弃了，就算最後没有什麽还能是自己的。

「你可别制登了，还有很多好玩的啊。」後来颜知佑开玩笑地这麽说，温闵榆只能无力地微笑，「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