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所有学生再次投到张而严肃的考试状态之中。

周远很想来一句老余，你要是考了满分，咱当场把这张桌吃了，想到这样说不太好，这才作罢。

而关心周远的算学考试。

难能可贵。

“……”

“咚！”十数分钟过後，伴随着熟悉的钟声响起，第二门考试国文到来。

开玩笑。

陶然端坐於座椅之上，着黑sE镜，桌案右侧放着参考答案，右手握红笔，仔细批阅着这张来自於理学一班名为周远的算学试卷。

“看书看书，上考试了。”余华嘿嘿一笑，果然，跟学渣装b没什麽意思，在有钱人周远面前装b才有意思。

周远面sE一僵，只觉有什麽东西从自己的脸上碾压过去，瞬间失去与余华聊天的兴致。

“呃……好吧，我确实考虑不周。”听到周远这番话，余华也反应过来，似乎确实是这个理。

“那你考的怎麽样？”周远笑了笑，反过来询问余华，一丝好奇的目光。

世上最怕的就是人b人，不b不知，一b吓一。

是的，没看错，偌大的北平四中，实际上只有三位算学先生。

由於试卷量过大，为了在今天就拿成绩，三位先生不得不考试一结束就开始批阅。

信？

考试成绩决定一位学生的未来，即便学校举行的小考，亦不能掉以轻心。

“文适，然之，我这里还有一张文学三班的，叫张文，算学15分，哈哈哈，新纪录，怕是这位张同学要哭了。”坐在旁边的理学二班级任先生朱遂抬，给最新炉的文学三班算学试卷分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

选择题的第三，三角函数线解不等式题目，最欺骗X，已经让很多理学一班的尖生栽了跟，这个第十三名周远同学居然答对了。

“别提了，计算题分第四第五第六和压轴题没来，其他还好吧。”

批改完毕，写下分数，陶然放下红笔，朝着正对面的罗文广叹：“文适，此次试卷难度太了，你们班这个叫周远的，又是最後四计算题都空着的试卷，总分47。”

他，真的很想打人。

这是全新的最低分记录，刚才记录保持者是文学二班的18分。

这张试卷选择题答案分为AACBB，五对了四，错了一，得八分。

计算题二十一分，填空十八分，选择题八分，总分47。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科目。

计算题七，前面三全对，後面四题……

先是选择题，正确答案是AACDB。

太看得起我了。

数学最大的魅力往往就在於学渣抄了答案，也不知这答案是对是错。

一提算学考试，周远面容无奈之sE，说个不停：“老余你也厉害，半个小时就完了卷，还让我抄，我哪敢抄你的？要是错的，那就是零分，要是全对的话，我更麻烦。”

不错。

15分。

陶然见到这张试卷选择题竟然得了八分，尤其是第三题答案正确，顿时前一亮，给予赞肯，此次试卷题人并非来自学校，而是校外，难度b以往提升了很多。

一个解和大片空白，甚是醒目。

若单看这位周远学生的47分试卷，定然觉得这位学生荒废学业，肯定是个差生，但一对b文学一班金杰的28分，情况立变得不同。

如果全对，得，麻烦更大，先生随便cH0U问一题，只要回答不上来，那就直接完。

余华听闻，沉默两秒，一双睛直直看着周远：“如果我说满分，你信吗？”

在国文考试行的时候，上午第一门算学试卷汇总到三楼，由文理班级三位算学先生共同批阅六个班级的所有算学试卷，一人负责两班，文理叉批阅。

陶然摇，心中无奈。

批改完选择题分，陶然仔细检查一遍确认无误，目光转移到填空题，查看答案，依次打上红sE的g和叉，十填空题对了六，得十八分。

我信你个锤。

最惨的是生和化学。

三楼教师办公室。

“巧了，你们一班这个叫金杰的，又是一张七计算题都空着的试卷，总分28。”正在张批改试卷的罗文广，听到陶然的话音，抬起来，忍不住笑。

你以为给我抄了答案，我就能这题？

“……”

办公室内严肃且安静，专门负责理学一班和理学二班的算学教师陶然神情专注，专心批改每张试卷，争取在保证效率的情况下，不会现错误，令学生试卷丢分。

这两门科目，实际上是一个先生教授的，等下午化生三门科目结束，所有教师都得帮忙，要不然本无法在今天给首月小考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