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只滚烫的手解开他的皮带，伸进他的衬衫和西裤里大力揉搓，带着毫不隐藏的欲望和急切，陶嘉才瞬间清醒过来。

他摁住那只作乱的手，刚要开口，就听蒋贺川问，“你要拒绝我吗？”

一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陶嘉如从前无数次般退让，松开了手。

西裤被脱下，衬衫扣子被解开，大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今天的接触似乎比以前更多更近了。

陶嘉望着电视屏里模糊的影子，又撇开头。

“讨厌吗？”蒋贺川抚摸着陶嘉的性器，技巧十足，看着那粉嫩的玩意儿在自己手中充血挺立，心中的郁气也散了些许。

陶嘉咬唇忍受着快感，今晚的蒋贺川却格外恶劣地非要他发声。手指在口腔中戳弄翻搅，呻吟也不可抑制地泄出。

太好看了。蒋贺川眼神黑沉，痴迷地看着陶嘉情欲中的脸，几乎不受控制地，他把沾了涎水手指伸到了陶嘉的后穴，试探着想往里进。

陶嘉的瞳孔瞬间放大，反应激烈地弹了一下，眼里的抗拒意味明显到要溢出来。

蒋贺川的动作顿住了，胸中的火却猛然蹿得更高，他收回手指，掐住陶嘉的下巴，冷声道，“不动你。”下一秒，就把陶嘉整个人翻了过去。

陶嘉的腰被死死压着，几乎让他感到疼痛，冰凉的液体抹在腿间，而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腿被并了起来，下一秒粗硬的性器就闯进了腿缝。

明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进入，陶嘉却感觉自己真的被上了，硕大的龟头穿过腿间，和他的性器碰撞在一起，柱身彼此摩擦着，本该带来快感，却被陶嘉此刻强烈的羞耻感压了下去。

他感受到腿间抽插的性器，感受到撞在自己臀部的有力腰胯，没法想象自己现在是什么姿态。

蒋贺川不满他的反应，又开始挑逗他的性器，技巧越来越丰富，尽数用在陶嘉身上。最终，生理快感超越了心理上的沉重，陶嘉在失去理智的最后一秒，还能自嘲自己真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身后很烫，气息很重，像趴了一头交配期中的野兽，陶嘉的腰被揽着，双腿已经被摩擦到发红，蒋贺川在他腿间射了两次，又把精液尽数抹在他身上。昏沉中的陶嘉没能注意到精液甚至被刻意抹在了后穴、胸口，总归身上没有几处是干净的。

“腿疼……”陶嘉的声音带了点哭腔。

蒋贺川喘了口气，捏紧了陶嘉的手腕，放慢呼吸，平复着下腹汹涌的快感和冲动，过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说，“弄疼你了？”

陶嘉“嗯”了一声，缓了一会儿才问，“你心情好点了吗。”

这一瞬间，蒋贺川甚至感到鼻腔发酸，他几乎有些痛恨陶嘉，这么顺从他，这么在乎他，为什么不能完全地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