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辞满脸通红，他慌慌张张理好衣服，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老板对我很好，我们是在谈恋爱。”

何双真想疯狂摇晃他的肩膀把他脑子里的水倒出来，他看着谢鹤辞深陷其中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你怎么……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以为你跟他处对象，人家把你当……听我一句话早点和他断了，有钱人的圈子没你想的那么干净，我一高中同学就是找了个富二代，结果被好几十个人玩得下身瘫痪，还被拍了视频，最后跳楼自杀了。”

“啊？”谢鹤辞茫然地应了声，“可是……”

他想说应时序不是男的，她人很好，两人是在正正经经谈恋爱，而且就凭她的霸道专横和占有欲，也不会把他丢给其他人玩弄，可惜才说了几个字就被打断。

“可是什么，情情爱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给你介绍别的工作，赚是赚的少了点，但是我也放心。”

谢鹤辞不会顶嘴，他知道何双是担心他，只是默默将手机递给何双。

何双疑惑：“这个牌子的最新款，要一万多吧，哪儿来的？”

谢鹤辞：“老板买给我的，我们用的情侣款。”

“……”

何双嘴角抽搐，默默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双人照，他一眼就被其中另一个主角的容貌震住了，应时序的长相极具攻击性，眉眼锋利，轮廓深邃，透过镜头也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上位者的气势，她静静站在谢鹤辞身旁，像是一棵能为他遮风挡雨的青松。

他忽地沉默了，显然应时序的性别和外在条件有些出乎预料，再次出声时语气缓和不少：“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年龄、家世、阅历、三观的不同会产生许多摩擦，等到激情褪去，只剩下一地鸡毛，我没办法阻拦你和对方在一起，但是你要早点做好心理准备，给自己留条退路。”

谢鹤辞收起手机，用拇指摸了摸照片里应时序的脸，轻轻点头：“嗯。”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吃了一半后何双问他：“同学会，你要来吗？为杨老师饯行，就下个月十五号，班长定了个酒楼，基本上全班都会去。”

谢鹤辞捧着水杯，望向里面的倒影：“我没考上大学，辜负了老师的期望，我不知道去了怎么面对他。”

“你那是没考上？你只是没去读，再考一次省状元还不是你的，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何双话音一顿，迟疑道，“你老板愿意让你继续读书吗？”

他怕谢鹤辞被关在屋里当金丝雀养着。

谢鹤辞眨眨眼，笑道：“我已经在温习课本了，老板说会送我去复读。”

何双看着他的笑容，良久后说了句：“行。”

天气阴沉沉的，果然刚吃完饭就开始下暴雨，结完账后何双望向外面：“打到车了吗？我带了伞离得近不要紧，你那儿很远吧，今晚要不要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