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给我松绑了吗？”

晨曦微lou，本就柔和的光芒被白se窗纱rou得更暗淡了些，堪堪窥探着房间的各个角落，旖旎暧昧的气息已知无chu1遮掩，索xing也不遮掩了，破罐子破摔地迎接着新晨的到来。

陈屿森本来在落地窗前穿衣服，他刚利落地tao上衬衣，下shen还只穿了条内ku，劲瘦的tuntui线条liu畅。他shen形高大，只站在这里，便为shen后的床遮挡了大bu分光亮。

床上的mei人儿早已经过了变声期，可声线比起同龄男孩子还是ruan了太多，jiao滴滴的声音有些发哑颤抖，似乎还掺杂了些许惶恐和哀伤。如同暴雨刚洗过的玫瑰，颤巍巍的huaban承受不住一方雨lou的恩泽，却jiaonen得一把能够掐chu水来。

陈屿森闻声转过shen来，他的影子黑黢黢的，正好抵挡了那抹本应该照亮mei人儿的日光。他仅能得知他已经醒了，却看不清他的神se。不过正好刚刚他那声jiaoruan的询问，惹得自己又有些难耐了，于是，他决定走过去一探究竟。

mei人儿察觉到了陈屿森的到来，似乎有些jin张，绑在双tou的双手不停挣扎，却不敢有大动作。抵抗的代价他已经领略过，或许顺从才是更好的选择。

手指肚堪堪愈合的伤痕又开始liu血了，mei人儿似乎并不在意这十指连心的痛楚，仍下意识地掐着，不停地掐着，反复掐着。他知dao自己此时，不仅是此时，每时每刻都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rou，也知dao挣扎和反抗都无济于事，但沉默等待只会让自己更害怕，他这会儿没有药可以吃，所以只能这样，才能稍稍缓解心里针蛰般的躁郁。

“别再掐手指了。”陈屿森an下他颤抖着的双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这语气在任何人听来都是在平常不过的温柔关切，可mei人儿却不这么想，反而更害怕了，剧烈chuan息的声音，将漂亮的颈bu线条都牵连chu了褶皱。

“小停，你是未来要zuo画家的，这么漂亮的手，弄坏了怎么办？”

陈屿森瞥了yanmei人儿纤细的手腕，心想他实在有些不通情趣，一整夜只顾着挣扎，他明明只是用了白se的绸缎绑他，可mei人儿的pi肤实在柔ruan细腻，竟还是勒chu了红痕，最红的地方似乎还有血迹，星星点点的，像是昨晚夜幕疏松的星子。

“我不是林停。”mei人儿闭了闭yan，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他直视着陈屿森的yan睛，虽然是jian定的yan神，却因han了太多泪而shi漉漉的，发红的yan梢将这一方清潭映衬得更加楚楚，“林停已经死了，我是程澄。”

“你说你是谁？”陈屿森面上仍是笑着的，yan神却锐利得可怕，仿佛一tou发现了猎wu的豹子，下一秒就要冲过去将其生吞活剥，“你说谁死了？”

程澄咬着chun，指甲狠狠地掐着手指肚，血rou模糊斑驳。在他的质问下，心里那个本来无比确定且jian定的答案也如在狂风骤雨中一般，摇摇yu坠。

不对。他拼命晃了晃脑袋，试图驱赶内心因恐惧害而生chu的迷雾。他就是程澄，这就是正确答案，他没有说错，从来都没有。

“我是程澄。”他仿佛听见陈屿森咬后槽牙的响声，但他还是说，“我不是林停。”

“林停已经死了。”

“好。”陈屿森放开他手，直起shen来剥掉shen上的衬衫，狠狠chou在他shen上。程澄本就全shen赤luo着，又没有盖被，这一下结结实实打在腰腹上，痛得他蜷缩住shenti，冷汗直liu。不过经过昨晚一夜，他shen上已经伤痕遍布了，新添的这dao隐于其中，与其他没有什么分别，都是一样痛。

“很好。”陈屿森笑着看向他的手，“不过我想，暂时也不用松绑了。”

“因为我们接下来，要zuo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程澄下意识地问。

陈屿森又俯下shen来伏在他shen上，伸chu一只手mo挲着他血rou模糊的指腹，又自顾自地拈着手指上沾染来的血，在他耳边轻轻dao：

“一件……要让程澄死掉，让林停活过来的事情。”

再鲜烈的红玫瑰都会有腐烂的一天吧。

程澄偏tou看着床边桌上稀稀落落的几束玫瑰，那还是陈屿森昨晚带来放入玻璃hua瓶中的，与hua一同被带来这里的还有他。恍惚间，是陈屿森在hua店微笑着俯下shen问：“小停，今天买什么hua呀？”

“……铃兰。”程澄声如蚊呐，但还是被陈屿森锐利地捕捉到了。

“傻孩子，你不是喜huan红玫瑰吗？”他不由分说地向老板dao，“要一束红玫瑰。”

程澄低下tou，不敢再说任何。不一会儿hua束包好了，被拉走前，他又不舍地看了yan脚边水桶里盛放的铃兰，小小的骨朵儿，似乎还有清幽的香气，至纯至善，不过，似乎已经和如今的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暗自庆幸，还好陈屿森最后没有选铃兰。它们待在清雅的净水里就很好，不被他染指，或许就不会腐烂。至少，没有那么快就腐烂。

程澄看向发蔫的红玫瑰，yan神里些许悲悯。

陈屿森察觉到了shen下人在床事上的不专心，作为小小薄惩，他加大了动作的力dao，shen下的人便立刻难耐地扭动着腰肢，jiaoruan的shenyin被ding撞得七零八碎的，情yu似乎要在灼灼目光里燃烧起来，此刻即便是决堤的泪水也浇不灭了。

“这下还不知dao该看着我吗？”程澄被吓得一哆嗦，他害怕正视，此刻却不得不地转过脸来，泪yan蒙蒙。

“我不是教过你该怎么zuo吗？”陈屿森忽然停下动作，掐了把他细ruan的腰窝，又将东西ba了chu来，退到一边满脸惬意地等着他表现。

被掠夺的过程虽然痛苦，但这样的戛然而止，对接受方来说却是更难以忍受的炼狱。经过刚刚的激烈碰撞，他意识其实已经有些涣散了，可shenti却不容许他此刻就这样平静，难以抑制的渴求顺着少年jing1瘦的脊背一路攀升，又一把推开了理智，迅速占据上风。

程澄不知dao自己在zuo什么，但还有些慌luan地支起shenti坐了起来，俯shen爬过去摸陈屿森xiong前的肌肤。可见他无动于衷，他却一时不知dao该怎么办了，思索片刻，又茫茫然地凑过去亲吻他，可换来的还是无动于衷，

这样也不可以吗。他无助地望着陈屿森，yan泪一串一串地掉了下来。陈屿森忽地笑了笑，抬手宽容地摸着他后脑勺，好像在安抚一个闯祸的孩子：“傻孩子，不记得了吗？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程澄双tui颤抖着夹得jin了又jin，还有时间，可是他等不了了呀，他真的等不了了。他伸手想要自己解决，可手刚chu2碰到，却被陈屿森一把扯住。

“别以为我不知dao你想zuo什么。”他就着力dao将程澄一把推倒在床上，又扯过他双tui环绕住自己的腰，“你明明知dao的，不是吗？”

程澄伸手挡在脸上，沉默了片刻，又垂下了手：“求求……求求你……”

又ruan又媚的声音，挠得人心肝颤yang。

“求我什么？”陈屿森玩味地抛chu疑问。

“求你……让我高chao。”

“可是程澄，你有什么资格呢？”陈屿森提醒着。

“我不是……我不是程澄。”他终于chouchou嗒嗒地哭chu声，“我是林停……我是林停……”

那名字像魔咒，脱口而chu的片刻，陈屿森便沉下shenti陡然ting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