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

雄虫，让奥修维德跟他去书房，“祖传的手艺。”

“快啊！你是没充电吗！！”翁晨还在一旁促，甚至罕见地帮着他的助手AI往下搬了两袋杂。

“其实只是个翁川留下来的习惯。”翁晨指了指房间角落里的两把安装了的椅，示意雌虫拽过来找块空地，他自己则从书柜的某条屉里翻来一理发用的工。

“坐——算了。”翁晨摘了自己手上的扳指扔到地上，转回到奥修维德后面，用右手拍了拍雌虫的，“坐好，不要看我。”再用左握着的剪一指面前镜里的自己，“看他。”

奥修维德完全不知刚刚房间里发生的一切，翁晨很确定他的雌虫对他没有丝毫防备，愧疚的情绪还没在翁晨的心里完全升起来就被他死死下去了，所以当奥修维德站起，准备再跟他聊聊温度的时候，翁晨突然问他的雌虫：“我帮你把发剪了吧？”

“所以？”

“也、也给翁崎泽剪吗？”

翁晨刚把长发剪短，听到后很奇怪地绕到侧面来瞧他的雌虫：“你说我6岁以前吗？没有。”

翁晨只好伸手把雌虫的脑袋摆正，“坐好。”

奥修维德看到镜里自己的发已经被简短到齐肩，而他后的翁晨正在专注整理他被拍的发。

“应该是因为天气变了吧。”翁晨拿着瓶回来了，里面还装了，递给奥修维德后看着雌虫把瓶放到原本原先的一角落，有不安地抓了抓。

翁晨整理完后就开始下剪，又削了一片短后才看着镜里的雌虫问：“你想问什么？”

奥修维德完全没发现异常，几个月来的相让他太信任自己的雄虫了，“很奇怪是吧？我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回来后就看到好多。”

后面一句显然是个陈述句，但翁晨是绝对不会承认的：“没有，怎么可能——在你看来我是那情绪很不稳定的雄虫吗？”

雌虫环顾几乎被搬空的客厅，神里是看到房间大变样的茫然，只是手上拿着的一朵白的却正开得鲜艳：“会议不顺利吗？你是不是又拆东西了。”

他重新回到客厅时，刚巧赶上奥修维德从门屋。

“对啊。”翁晨又开始下剪，“我小时候总看他给老剪，这习惯好像是他们上学那阵就有了。”

“那为什么——”奥修维德的张让他下意识地转去看翁晨。

“所以决定换换装潢。”

“你——”

“翁晨？”阿达尔不明白这变化，不确定地叫了一声。

说话时喜把目光落在翁晨上的习惯几乎成了奥修维德的无意识行为，他被摆了一次脑袋后开时不自主地又朝着翁晨看了一，“为什么——”

“……没事了。”阿达尔睁睁地看着翁晨调理清晰地让AI把垃圾分类后带去地下室的废料理厂，确定了前的虫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他自己恢复了。”

“……那客厅是，怎么回事？”

“哦……”翁晨趁雌虫的注意力不在自己上，心虚地绕开奥修维德的视线范围内假装去其他房间帮忙找瓶，“这附近居然也开始长夜游香了。”

奥修维德明显被噎了一下，因为他很熟悉这吻，虽然同样是心血来，但从翁晨的语气中可以听得来，他很擅长这个，“你还会理发的吗？”

他的脸上，接着是雄虫慌指挥AI整理客厅的命令。

情绪被打断后奥修维德已经没法立刻冲动问刚刚想说的话，只好先些铺垫：“翁川还活着的时候经常给爷爷剪发吗？”

“我刚刚看好了一新家。”

“但又不是走后再也不来了，这里可不是一次消费场所。”翁晨走到雌虫面前，就着奥修维德的手闻了闻那朵白，“你去东面了？”

帮奥修维德好围布后，翁晨骑着椅转到后面：“剪成军标吗？”

雄虫、贵族、翁晨。奥修维德总觉得这次的理发钱可能有太了。

阿达尔显然想要把事情问清再结束会议，但翁晨已经行解散了会议室。小二还在努力将自己边的几堆垃圾运走，但因为积差距大，看起来相当吃力。

“自、自己恢复？”

“可我们这周就要回去了。”奥修维德假装以为自己记错了，重新检查他光端上的日程表，“你从前天就让我开始收拾行李了。”

“阿达尔——！”翁晨像是才想起来还有个投影被他遗忘在客厅，慌忙着回到沙发前准备关掉会议室，“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下周一再聊。”

裘博恩那边还在茫然，不停询问北方基地的情况，“到底怎么回事？！他又什么状况了！”

奥修维德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再次环顾，希望能找个用来安置它的瓶，本不知原本放在客厅角落里的那几个却已经被翁晨砸碎了，“不是，我是在附近摘的。”

“军、军标吧。”奥修维德直到这时候还有回不过神，“你小时候还学过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