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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车,妈妈请你吃海底捞!”许泸静攥紧了儿子的手,把他带到车里。
“好耶!”
许泸静之所以做出改变,原来是因为她昨晚接到谌梅的电话,得知儿子正在姜云青家中借宿。
那可是年级前十的小孩啊,性格也是出了名的沉稳,重点大学的保送苗苗,竟然会和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当朋友。
如果换作她是谌梅,是绝不可能同意的。
那之后她左思右想,偷偷按号码回拨过去,对谌梅说明来意,虚心求教育儿经。
谌梅对她说:“哪有什么育儿经呐,小孩的需求多简单,吃饱穿暖,有大人陪着,就是这样。”
她又爽朗大笑着继续说:“我看呐,你家王瀚宇没什么问题,他才招人疼呢我可喜欢的不行,你让他跟我们多多走动哦。我家这个性子太沉闷了,跟我说几句话能怄死人,可讨嫌了哈哈哈。”
许泸静在手机这头回复说:“我儿子才是呢,他在家任性得很,被爷奶惯坏啦……”
打去电话前,她还有些脸热,也没想到谌梅是这样爽朗明快的人,两个女人之间聊天氛围轻松畅快,相谈甚欢。
挂断电话后,谌梅还在久久回味,已经很久没有同龄人,跟她这样推心置腹的煲电话粥了。
怎么办,她有点想孩子的爸了,唉再等等吧,今年就快回来了……
许泸静母子二人点了一大桌肉和菜,光是牛肚就去了三盆。
王瀚宇还学人网上最时髦的吃法,同时在清水锅中煮熟了贡菜和牛肚,又去小料台打了干碟。
小盘里搁上辣椒面、芝麻花生碎,蒜泥耗油和小米辣,再把煮熟的贡菜和牛肚捞进去一拌。
“一道‘凉拌双脆’就做好咯,妈妈你快来尝尝!”
许泸静夹起一筷子,递进嘴中,一瞬间“咔嚓”声此起彼伏,像在她脑仁里放鞭炮一样,她忍不住赞美:“好吃!”
两个人饥肠辘辘,一顿朵颐后,许泸静以一种轻松的,玩笑般地语气说:“你爸不是常说,他是刀子嘴秤砣心,才能给人动刀做手术嘛。”
“那你是不知道他昨天有多急。一圈一圈地找你,硬是找不到,以为你不见了,他甚至停车趴在桥墩子上往下看,看到水里漂着个白色的东西,就蹲在路边哇哇哭,哭得眼圈发红鼻涕横流,说什么都是他害死你,他再也不骂你打你了,只求你能回来。我要是不拦着,他能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