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净，纪饶已经昏睡过去，纪宴时用一张大浴巾将他包裹起来，放在自己的床上，接到柔布料，纪饶舒适地息一声，手指不自觉抓住被一角，整个人陷床里，很没安全地将自己缩成一团，长睫微微垂着，尾泛着光。

纪宴时吃饱餍足，心情舒畅，难得没有计较，甚至还很耐心地重新放好温，一帮纪饶清理净，手指侵伤痕累累的时，纪饶难耐地呜咽了一声，像饱受折磨过后委屈哭泣的小动。

纪饶这才小心地抬起爬浴缸，依旧保持着跪姿，跪在纪宴时两之间，低正对着他下壮硕大的。

“报告主人，贱狗完了。”

即使后已经经过和扩张，猛然被心，还是引得纪饶浑战栗，在纪宴时的一瞬间熟稔地纠缠上去，温顺着他们合的动作涌后，搐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渴求着主人更多的赏赐。

氧气重新鼻腔的那一刻，纪饶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纪宴时的恐惧，他大大贪婪地息着，腔剧烈起伏，尾通红，球被冲刷隐约泛起血丝，脸上发上都狼狈地滴着。

“好狗。”

纪饶又痛又累，浑像一架散掉的机，每个零件都锈蚀斑斑，每动一下都承受着大的阻力，他知现在应该跪起来，帮纪宴时清理脏污的下，但却像脱离指令，动不了一下。

纪宴时却没有给他更多的息时间，一把将他转过去，两只手轻松钳住他的窄腰，将他因为窒息而猛烈收缩的后对准自己的，重重地坐了下去。

他一手在纪饶后颈上，不由分说地将他压在自己下，湍急的鼻中，咙，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挣扎起来，两只手扒住浴缸边缘，面被翻腾起浪，乌黑发被打飘在面上，纪饶拼命想要抬却始终无法挣脱那只死死住他的手。

“啊……不要，主人，啊……死贱狗了……”

一汹涌纪饶的，就这样反复了几次，纪宴时才松开手，任凭他像一个脱力的破布娃娃，绵绵地挂在自己上。

纪饶意识模糊，耳，边的声音都像被蒙了一层薄纱，他咬着牙，抑制着自己不肯发声音。

回到主楼，纪宴时脱了衣服走浴室，纪饶也被一并牵了去，跪在浴缸旁边。纪宴时长迈浴缸，平静面泛起一阵涟漪，浴室明亮灯光被分割成片片影。

肺空气被挤压殆尽，原本拼命划的手也一失去力气，绵绵地顺着光浴缸内了下去。

“哑了？叫声来，不然……”纪宴时伏在纪饶后颈，鼻息烧灼着纪饶的耳，“就在这把哥哥的烂，永远都合不上，每时每刻都要用东西堵住，嗯？”

“哥哥后面好啊。”纪宴时大手拍在纪饶翘的上，用力了，从他的指间溢来。

“来。”纪宴时说。

纪宴时笑笑，拉着他离开后院。

失去意识的一瞬间，纪饶觉得这个人大概真的是想杀了自己。

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有余，等到声停止，纪饶大已经有些搐，但他却不敢私自放下。

纪饶松开牙关，难耐地哀求着，被纪宴时得剧烈起伏，像浪中航行的破败木船，随时会被折断撕裂。

“啊！”

“唔……”

“吗？哥哥？”

“主人……轻一，啊……疼，求你……”

纪宴时没说话，盯着纪饶密的发，中突然闪过一丝蚀骨的狠厉。

脖上的项圈被解开，尾也被掉，纪饶有些迷茫地跪在漉漉的地板上。

纪饶脆弱的脖颈扬起，明亮灯光下，仿佛一截会被轻易折断的藕节，他双大开，浴缸磨得骨生疼，整个人却被死死地钉在纪宴时上，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