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损耗”很大，一批一批的人，换得很快。

陆风立刻知这孩没救了，七爷是来真的。他隐秘地给两个动刑的手下打了个手势，随即有些不忍地别开了视线。

昨天不过是他第二次侍寝，也不知是了什么事情，大清早的就惹得七爷暴怒，甚至都不是让人“拖下去”，而是直接传了训诫堂的人来，要“打死”。

那边厢，两人收到他的示意之后调整了力度。他们是陆风上为之后亲自带来的手下，知他的脾气，所以一开始也没有下死手，但是现在看着家主是来真的，那倒不如脆直接打死，也好少受罪。

一群人围在七爷周围，或跪或站，现场却是除了木打到上的声音之外，几乎落针可闻。

而昨天侍寝的笙笙，是上个月由教习掌事亲自带来的新人，家生，刚满14岁，因为长得漂亮，又乖巧伶俐，所以打小就是往私方面训练的——据说在某些方面极为厉害。

陆风一开始没有堵住笙笙的嘴，就是希望他的求饶能够引起七爷的不耐烦，最好是直接让他们“拖下去”。虽然到了训诫堂也未必能讨得到好，但是至少能留条命在——据家规，只要不是家主一定要求看着或者派人看着打死的，都可以至少留一条命。毕竟很多时候家主只是在气上，罪不至死，反正家里这么多侍，只要后续不让人往家主面前凑，家主也未必会记得这么一个人。

就连教习，也会在把新的侍派过来之前，多训几，以求他们能够在七爷边呆得久一。

又是一落下，许久没有动弹的笙笙整个人从刑凳上几乎弹了起来，又被人死死压住。他的嘴被堵着，发不一丝，肩膀以下都被人压着，只有不停摆动。他满脸通红，带乞求地望向七爷，却因为实在受不住邢，挣扎越来越弱……

他斜睨了一陆风，并没有理会他的请罪，只是淡淡又移开了视线，看向受罚中的笙笙。

七爷如往常一样，被几个侍簇拥着，斜靠在他的那张金丝楠木的贵妃榻上，手里捂着一个香炉——据说是因为吴家小虚，七爷从娘胎里带来的天生气血不足，常年手脚冰凉，所以整日在手里捂个香炉，既能手，里面燃的药香也有些健的效果。

所以渐渐的，很多心思活络的家生就绝了来七爷这边赌一把的念，毕竟连个成功的先例都没有，还很有可能被扔去刑堂。若仅仅只是受刑也就算了，就怕受刑过程中落得什么无法治愈的伤病，那可是一辈的事情。

却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最要命的是，七爷并不算是一个赏罚分明的人，他的喜好几乎没有人摸得准。从十四岁可以安排侍侍寝开，到今年七爷22岁，整整八年，没有任何一个侍成功晋升私——换句话说，没有一个人是让七爷觉得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