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汝叙被摔得不轻，下着的从内落，带斑斑血迹。他前发黑，哆嗦着手臂撑起，艰难地向着都爬去。他知，就算他真的卑微求饶，在都脚下尊严尽失，那人也未必会放过黎晗，只是他也明白，这就是都最后的底牌，只要他还活着，还对都存在引，那么底牌就不会被销毁。

他唯一能的就是让都满意，都玩腻了他，自然也就将黎晗忘了。

都抬脚踹在他脸上，又扯着他被汗浸的微卷的发丝，将了的人提起，挥手了几记狠厉的掌，迫他看着自己的睛，笑：“态度还是不够好，我还不满意。”

黎汝叙嘴角带血，再度将额磕在地面上，冰冷的地面让他恢复了一些神志，他迫自己开：“贱狗错了...请大人责罚...贱狗。”

如果都喜看他的求饶，喜欣赏他的下贱，喜碾碎他的自尊，那么就满足他吧，这是自己唯一能为黎晗的了。

都哈哈一笑，一脚踹在他腰侧，看黎汝叙被他那脚踹得半天爬不起来，神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满足：“认错的态度不好，重来。”

都走路没什么声音，他静候在一旁，看着雷莫斯无奈的表情，又欣赏了一会儿黎汝叙下已经汪成一小滩的血。

黎汝叙耳畔阵阵轰鸣，半张脸都是麻木的，他这才发觉，原来之前雷莫斯他的那几下，竟然也是留了手的，和都的耳光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雷莫斯默默地为他让位置，都抬手，示意关掉直播。

“黎晗找到了。”

“...不仅要报数，还要谢罚，否则你妹妹的骨灰，和那些拍下的照片，上就会挂在星网情版面的条。”都钳着黎汝叙的下，欣赏着他中极致的悲痛，声音如鬼魅一般。

磕在地上，黎汝叙的声音虚弱，却毫不犹豫，他的声音很低，也没有任何情绪：“我错了，请惩罚我。”

“现在，为你之前的冒犯歉。”

“藏得很好，我的助手们找了一天一夜才找到。”说着，都打开光脑，黎汝叙果然睁开睛，他的嘴颤抖着，却没有泪。黎汝叙静静盯着照片，神是从未见过的温柔，他仿佛看见了襁褓中的黎晗，踮着脚尖要抱抱的黎晗，他把妹妹打扮得很漂亮，梳小辫，穿裙，甚至会在黎晗生理期的时候学着给她煮滋补的汤药......可现在关于黎晗的全，被生生囚禁在一方小小的骨灰坛里，黎汝叙的一颗心被生剜碾得粉碎。

黎汝叙又抓住都的脚，低声：“我错了，请大人您...赐我惩罚。”

都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癫狂和自负，他带上面，示意再度打开直播。

在都的授意下，雷莫斯解开了束缚的绳索。

他下意识地抬看了雷莫斯，那人战战兢兢地站着，见黎汝叙抬看向自己，连忙扯一个慌张的苦笑，又比了两下哀求的手势。

雷莫斯觉着，黎汝叙的神看着就让人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