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下的罪孽太多，可我从不后悔。”

“对了，刚才你说的最后那段，剧本上没有吧？”

他喃喃自语，陷了照片所引起的遥远的回忆之中。

“师妹，我真的想让你幸福的，只是我飞蛾扑火，灼伤了别人，也毁灭了自己……”

“好用，好用的不得了。想换新的都找不到理由。”

“哪有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已走到这一步，对与错，值不值得，对我而言都不重要了。”

陆皓看着弟弟吃饺傻呵呵的模样，有想拍碎自己的脑袋，心里骂自己究竟在想什么七八糟的。

“对了，我送你的手表，还好用吗？”

“不知啊，弟弟送的，他比我有光。”

他手忙脚地打开保温盒，心脏个不停。

“哦哦哦不用是吧。”他不知自己在慌什么。

“哥哥，哥哥。”

“嗯嗯，不用。”弟弟已经端起饺吃上了。

嗯？台词本上好像没这句吧。他看了弟弟，弟弟的神缠绵又迷离，八成是戏太。

那是陆昀上大学时用奖学金买给他的，本来了一阵他嫌累赘不想了，可弟弟偏要他，不就不兴。

“师傅你这手表还好看啊，哪儿买的？”

“那我去给你买吧。”他踉踉跄跄地想去。

陆皓从酒店来开着车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前面有人招手，他停车摇下车窗。

“没有，没事儿我不用”

他翻着手机里哥哥的照片，有他们一起的，有单人的，有穿着衣服的，有光着衣服的，有很久之前的，还有最近一段时间的，有光明正大拍的，还有一些拍摄角度十分诡异的。只是无一例外，镜的主角都是陆皓。

陆昀着耳机窝在床上，摆着手机。

“哥我说了不用！”

“我要说，不说真的再没机会了，要说真的有什么后悔，就是没在你遇见那混之前抓住你的心。”

“不知啊，弟弟送的，他比我有光。”

“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那些日吗，我从小没了父母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痛苦日里的唯一藉。别人里我们是亲人一样的关系，可是我不甘心。这份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我嫉妒除我之外跟你亲近的每一个人，我想牢牢地拥抱你，占有你。”

”

“没有啊，我自由发挥的，哈哈哈，我厉害吧。”

耳机里传来哥哥的声音，他笑了，眉里透些许温柔，哥哥总是变着法夸他。

“哥哥，你告诉我，我还要忍多久。”

“师兄……别说了师兄……”

陆皓的泪在眶里打转，一时间他好像真的魂穿小师妹了。

“柔儿你还记得吗，那年山上桃开，我折了一枝给你，却被师父罚了禁闭。师傅说那桃树是师祖留下的仙树，几千年才开一次，万年才结果。我比你年长，怎会不知呢，只是你说那桃好看，你喜的我一定要为你取来。你上那桃的样真啊。”

弟弟没再接着往下说，在他缠绵的神里时间被无限拉长，跟他对视时陆皓到一阵反常的张，不知怎么的想起了那个梦。

“师傅，去市中心吗？”

“吃啊，我最吃那个！”陆昀的神又变得明亮清澈起来。

“咳咳，我给你拿了胡萝卜羊馅饺你吃吗？”

手表的镜面在夕下映细微的难以察觉的红光。

“我死了就把我葬在那桃树下吧，我折了它枝，就用我的血还债吧，只是别人的债我这辈没有机会再还了。”

“你这有醋吗？”

“去，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