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喝了一天的酒，虽已醉，但脑却异常清醒。他步履蹒跚，亲兵们只得架着他行走，待快到靖王府的时候，他吩咐亲兵们先散去。

李信问：“是否来了一群匈人？他们在哪间厢房？你自领我去。”

此时，他脑海中回着方才呼延轩的话语：“你我联手，共图大事，北凉与际北的铁骑天下无敌，现在大景势微，正是天赐良机。我们定能统驭群雄，平定中原，二分天下。”

“你要是真的如此喜那个靖王，到时就差人把他活捉了，予你床的侍妾，再让他乖乖给你生几个王王孙。”

此刻，他特别、特别地想念李信，想念那个曾给予他温与依靠的宽厚怀抱，想念那而熟悉的气息。思念如同般涌来，让他无法自抑，只想立刻投到那人的怀抱中。

夜之后，往来官员皆已散去，月华如练，靖王府逐渐归于一片沉静。

怠慢。

李信沉默不语，却心，呼延轩大概是一辈没真正过什么人，只将人视作的玩，又怎能理解他一个人的心情，又怎能理解他对应屿真牵挂肚，生怕其受了伤害，遭了委屈。

李信拍开酒坛的泥封，倒了两大海碗。他仰饮尽一碗，遂又递了一碗给呼延轩，沉声说：“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其实我亦有数。我明确告诉你，我绝不会答应。所以，今日我陪你喝这一场酒，你喝够了，便死心回去吧。”

李信径直走向那间最大的厢房，他推开房门，一媾后的咸腥气扑面而来，只见呼延轩衣衫不整，俨然刚完事的样。床上跪趴一面若敷粉的秀丽男官儿，瞧那模样定是被呼延轩折腾到失了魂儿，间淋淋的，后被成烂熟的绛红。

李信皱眉，他不喜旁人靠得太近，尤其在这烟之地。他的亲兵见状，立刻挡在前面，拦下了鸨母，喝：“站住！我家将军有话问你。”

北凉是生活在草原的蛮族落，至今保留着共妻习俗，呼延氏四素来共享妻妾，于床事上也不时兄弟上阵，直把人个半死。

在这宁静的夜晚，烛光明亮，映照着应屿真独自伏案的影。他正批复着下官送来的文书，本借此分心，忘却谢云峰的事情，以求心静。然而，事与愿违，心中烦躁更甚，似有无形的手搅动，难以平息。

一酒气的李信避开下人的耳目，独自了应屿

应屿真平日里温顺贴，皆因李信，故而百依百顺。其实，他亦有经略天下的雄心，只是形势所迫，不得不伏低小。若李信真如呼延轩所言行事，即使应屿真委于他，意也将不复存在。

呼延轩一挥衣袖，吩咐随从：“将这小官儿带回去，赎买下来，让我三位兄长也试试滋味。”

呼延轩惯于寻问柳，一天不找人行好之事就难受得。他约了李信今日相见，而照他的习，相约之地定然就是东麓城中那幢最大的楼。

李信接过一盏灯笼，独自在石板路上晃晃地行走。

李信皱眉，面鄙夷之，心中骂，这群胡夷蛮未经教化，荒无，不知寡廉鲜耻。

呼延轩见李信来了，笑：“昨夜看了你那场活，我也寻思找个间长的双生儿尝个鲜。我在这东麓城的柳巷里找了一宿都找不到，只得找个男娼应付了事。”

李信仅轻轻一瞥，即移开视线，他顺手将带来的酒坛轻轻置于八仙桌上，然后撩开袍下摆，泰然自若地于桌旁落座。

自早间两人分开之后，应屿真便一直未见李信踪影，心中猜想他应该快要回来了。他盘算着，李信昨晚肯定是没有好好舒的，醒来的时候那东西明明又又地着，今晚肯定要被往狠里，如果不提前些准备，等会遭罪的还是自己。

应屿真从床暗格里取来膏和玉势，玉势只有两指宽，比起李信那小多了。他将玉势沾满膏，先是间夹了一会儿，适应之后又缓缓起来。

四名匈随从奉命将人带走，厢房里只剩下呼延轩和李信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