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只有阵阵轰鸣，他听不清主人在说什么，主人的表情为什么这么陌生，他害怕……

“今天，你没有安全词，明白吗？”

小傻。

何渡垂看着纪清远狼狈的样，心中蓦然一痛，但片刻他还是挑起纪清远的下：“纪清远，我们结束了。”

泪顺着纪清远的眶来，他不要走！

爬到何渡面前，纪清远已经哭到全发麻，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他只是拼命地摇。

纪清远盯着何渡。

何渡见纪清远本不想沟通，便拿起两份协议撕成两半扔垃圾桶中，纪清远伸手便把协议抢了过去，他四翻找胶带想要将其粘好。

试图从他的神中看动容，可是没有，何渡只是平淡地开：“那个时候我们依然是主关系，你犯了错我惩罚你是应该的。”

何渡闭上睛，良久弯腰手掌覆上纪清远的发。

纪清远抓住何渡的衣服：“不要，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纪清远没动，他眨眨看着何渡。

何渡叹了气不想再与纪清远纠缠，他站起来要走却被纪清远从后面抱住小。

明明他一脚就能甩开下的人，但他却迟迟没有动作。

良久，纪清远从情绪中脱，恨恨看向何渡：“你说我们没有关系了，你刚才凭什么打我！凭什么！”

纪清远刚刚止住的泪又了来。

纪清远听清了。

何渡沉默了。

“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您原谅我我不好，我什么惩罚都可以接受，您打、打我好不好，别不要我，我真的不能离开您。”

泪更加汹涌，他几乎跪不住在地，何渡只是看着再也没有动作。

“这段关系中，我自觉已经了自己该的一切。学校那边你不用担心，没人会再找你们的麻烦，过一阵那个三的学生会全校通报并且歉。至于生活上，‘启源’在你那儿我也不会收回来，它的收益即使你以后不什么也能保证你衣无忧，协议在这里，你可以带走或者是销毁，东西我看你还没有收拾便让刘叔去收拾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便没有任何关系了。”

“原谅我，原谅我……”

全血脉回一般开始发麻，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纪清远愣愣地看着何渡，他浑颤抖但是没有起：“主人……”

后响起了砰砰声，何渡皱眉回过神，他看见纪清远在磕，一下接一下自似的撞击在地面上，额红了，血渗来落到地板上，可他嘴里只知重复说着。

何渡也不在意纪清远没有动作，他将两人的主协议推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