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婊。”秦臻一只手覆上他的后脑，“我的好弟弟被哥哥糟蹋成这幅样，又、又下贱……”他笑着抚摸少年柔的短发，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对方馋疯的小嘴，被男人的撑得变形红，角滴答着无法吞咽的涎，秦臻问他，“小周喜吗？”

“哥哥……快给我——想要，快饿死了——快给我……唔……”他终于舍得吐男人壮的，酸困的下颌一时无法闭合，赶时间似的求告几声之后便又张开淋漓的红去秦臻的东西，只留睛不断向上去看秦臻，神里一片放的乞求。

不知过了多久，在秦周翻白着睛几乎窒息昏厥的前一刻他尝到一腥味的，随后空气也涌鼻腔，伴着这两样极致的快意，少年的下浸一片……

车开得平稳，沿途车龙，天光未暗，从车内向外望去一切都真切得很。

最的婊都没这么浪。

“乖。”秦臻用拇指揩去少年角溢的津，伸舐尽，微垂的中一片戾，像饥饿的野兽终于寻到羸弱的猎，只等着饮血噬。

“嗬唔——唔——！！”窒息缺氧让他无法控制的手脚发麻，间又被，柔的不停张合收缩，秦周被捂在男人间蜷缩着，失禁般的自边缘溢，混着他“嗬嗬”的息……

上一层绯红。

秦周到颈间突如其来的施力，原本就不足的空气被阻隔了，迫使他不得不松开的隙来求氧，下一秒却被男人用另一只手托住后脑狠狠在下让得更。

他在求着男人将给他，那团腥臊粘稠的东西是他这副被规训到极致的最渴望的东西，山珍海味、龙肝凤髓都无法比拟，他是中了毒、上了瘾。

他着抬去看秦臻，被男人狰狞丑陋的撑开的嘴、吞吐间变形的脸颊、雾蒙蒙盈盈泛红的睛都一一袒在男人下。

可秦臻只是慢条斯理地抚摸他，顺着大开的衬衣梭巡少年柔韧的脊背，手指一一挲凸起的脊椎，拇指卡在脖颈，由轻及重地搓他的结、下颌、动脉……

“又了？”秦臻笑着骂，“不住的货。”

秦周双被噎得翻白，却不舍得吐中的腥膻之，只是“唔唔——”着眨眨，一秒不停地舐中的。

路程稍远，可半小时后还是到了，觉到车平稳停下，司机无声离开，车上只留下兄弟二人，秦周终于放肆地呼喊声。

秦周趴跪在秦臻大张的间吞着男人的，神情陶醉而饥渴，间极尽靡之相，那张平日里风光霁月的脸如今满布嫣红，上车前清中生的样早已然无存。

而车里只是寂静，偶尔有细微的音和息自隐蔽传来，像小动漉漉的声——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