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有底气。”蒋择栖拿一只录音笔，“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小礼，怕你瞧不上，现在给你好了。”

「主人向你保证。」蒋择栖邪笑着说，「你只需要一件事情就好了——让他同情你吧。」

闻持疏沉默地听，内心没有丝毫波澜。他当然知蒋择栖送林浅来茶港的理由，就像拿着剧本欣赏演员表演的导演，放任蒋择栖丑态百。

可林浅的表情很不安，他朝闻持疏摇，歉疚，惊惧，羞惭……

「那你为什么始终忘不了闻持疏？」蒋择栖语气危险，「可以告诉我吗？」

蒋择栖不满：「你听上去有些遗憾，Puppy。」

蒋择栖应该将鞋踩到了林浅的上：「你我吗？」

等Alpha对Omega旧情泛滥的峰，偷情下苦果。闻持疏会被特质的信息素毒药夺走命，而林浅，将会在得知真相后崩溃哀嚎，因曾经的好和善良堕于永世痛苦，成为雌伏蒋择栖脚下、完全失去自我的一条狗。

林浅如梦初醒，变得呆滞空白。闻持疏将Omega的表情变化看在底，坦然：“我洗耳恭听。”

「因为他是你的学长，对你很好，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么多年他都不来联系你，你们曾经谈过恋吗？」

Alpha大脑发麻，浑血冲向，蒸腾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我对闻持疏谈不上喜，不，可能是，我不知……」林浅一字一句地说，有些茫然，有些惋惜，「我曾经暗恋他，但他不告而别，我们连合照都没留下。」

他瞬间明白了蒋择栖为什么自信，原来那些历历在目的好都是林浅单方面陶醉，卢浮人来人往，他不能免俗，被引诱这里，驻足看向万众敬仰的蒙娜丽莎，说：

Omega问心有愧，他还有事瞒着闻持疏。

闻持疏毫不意外：“你似乎有自信过。”

「我这张脸。」

「那是因为我现在……不喜他。」

对话静了几秒，林浅陷半昏迷状态，喃喃：「真的不会伤害闻持疏吗……他对我很好，我不想，不想……」

「他给了我很多艺术上的启发，和他在一起的每天我都有无穷无尽的灵，想要为他创作，他就是我的缪斯。所以我想念他，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了。」

现实中的林浅脸唰白，录音笔里的林浅却在眠的作用下无比诚实乖顺。他忖量须臾，回答：「没有恋过。」

“不，不行！”林浅骤然变得很激动，他慌忙想解释什么，“那时我不清……啊！”

闻持疏眸光微动，他看见林浅角多了泪光。

他将录音笔丢到两人中间，对话被海风撕扯模糊，飘闻持疏的耳朵里。

隔了约莫半分钟，蒋择栖重新声。被眠洗脑的Omega叫他主人，声音糯。

「不喜？」蒋择栖笑了，「你偷偷画了他好多素描，别以为我不知。」

「主人，怎么了？」

这就是蒋择栖的完计划，闻持疏不仅是他商场上的难缠敌人，更是林浅念念不忘的白月光。他想用最歹毒的一石二鸟，可惜错估了闻持疏对林浅的引力，更低估了林浅渴望的决心。

「Puppy。」

蒋择栖用钓鱼线让林浅彻底闭嘴：“好好听着，闻先生。”

「Puppy，嘘。」蒋择栖给林浅狗哨，聒噪的哨声令闻持疏皱眉，「睡一觉，有个任务只能你去完成，我相信你。当你听到哨声就说明该回来了，我的小狗。」

闷雷在虚无尽爆炸，世界狂风顿起，海吞没了月镜。闻持疏想起林浅送给闻越的油画，想起Omega看向镜中自己的痴迷神，想起他们之间第一个吻，还有飘落林浅的皎皎白雪。

「小狗不敢僭越。」林浅虔诚地说，「您不需要我的。」

「主人，主人……」Omega虚弱得快要死掉，「好痛，我不要打针，我会乖乖听话。」

等等。

闻持疏双手抱臂，听这对主三个月前的对话。终于，他的名字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