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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丝合缝,每一帧动作的衔接间甚至透露着诡谲的优美。尽管挣扎动作毫无规律,但赵宣唯一的感受只是踝骨一凉。
“说您很抱歉,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亚克力板在话音落后向空中扬起,风声穿透了赵宣敏感的神经。她害怕得绷紧了屁股,下一秒金属肢将团在膝盖中间的裤子完全剥离她的下身,然后拉开了她的双腿,叫她再也无法用力。随后,板子毫无迟滞地落在了它预计要落的位置,被拉开的双腿甚至令板子的覆盖多了几个位点——
赵宣“啊”地哭叫了出来,腰肢在实验台边缘剧烈扭摆,她疼得没注意到自己的下体刺激出了透明的液体而只顾着喘息哭泣。幸运的是K024因此而否决了此处的惩戒,它决意要使整个过程不包含一点任何层面的快感,因而这一下只是一个提醒。此后,板子规规矩矩地落在她被打得乱颤的臀面上,一左一右,持续不断。在快速的板子挞击声中,赵宣的嚎啕大哭似乎再无关于挨打部位,她张开的双腿当中坠着最初那滴凉凉的液体,受到冷落,而身后厚实的两瓣屁股肉却不断地震动、滚烫、火烧似地染上了亮红。
“我错了——啊——啊......我错了!我错了!”赵宣走投无路地抓住这个词汇,当做救命稻草般狂乱地哭喊着,从未受过教训的体态使得她比资料中的任何一个小孩都更像小孩。她时而腻着声线哀泣,时而噘起嘴唇哭求,却始终回避着最有分量的那个话题。
这是K024无法解析的部分。无论是资料的提供者,还是赵宣,都宁可挨板子挨到脚底朝天,也会首先选择拖延而不是认同哪怕是一点点现实。
“说您很抱歉,”声音依旧分毫不让地矗在原来的位置,“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
“我没——没法再挨了,”赵宣抽泣着,趁着这个间隙吐出含糊的哀求,“屁股要烂了,求你,我正在受伤……”
如果K024能够叹气,那么它会。
“有时我不明白主人的逻辑竟会是缺失的。”它的摄像画面中顷刻充满了赵宣充满泪水的双眼,她战栗着看着亚克力手拍再度扬到了空中,对准了她毫无疑问没法保护的光屁股。
“我很抱歉!”赵宣崩溃地尖叫道,“再也不会!再也不会了!我说我很抱歉了——我说了——啊!”
她痛哭流涕地挨完了连续的十下板子。大概猜得到拖延也需要付出代价,这一回她不再吐出异议或辩白,哭得颤抖的身体展示着她似乎已经接受完了全部。
几片针对于右苯丙胺成瘾的缓释药物稳稳地托在一块手巾上,喂入赵宣因哭喊而湿润的嘴唇。
缓释药物具有浓烈的苦味。当它在嘴里化开的一瞬间,赵宣就忍不住立刻将剩余的部分吐进了还未移开的手巾。
“我绝对不需要这个。”
“假如说您会绝对清楚什么事情,”机器的声音随即响在了她耳畔,附带着无法拒绝的后续动作,“那也只能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我的主人。”
条件反射地,赵宣的呼吸急促起来,随后崭新的帕子再度覆上了她沾着苦味液体的嘴唇,崭新的浓烈苦味几乎引得她再一次哭泣——原本她是会因为苦味而哭泣的,只是那块亚克力板子更换了诱因。它因为她吐掉药片的行为严厉地拍打起了她颜色刚刚褪浅一些的腿根,看着闪动的泪水和抿紧的嘴唇,她似乎想要比先前更猛烈地哭号,可只能哽咽着噙着满嘴苦药,努力将亮红色的屁股撅得高一些,两瓣臀肉尽可能地分开,使得当中那道缝隙不要挤到那些火辣辣的肿痕。K024发现,湿漉漉的眼睛和嘴唇同样能为赵宣的面容添上明艳的色彩,效果不啻于那抹微笑。
缓释药物彻彻底底在她口中化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