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住嘴时，人还是懵的。

季长临伸出舌头舔舐闻也的双唇，再含着他的下唇用力一吸，才撬开他的嘴，伸到里面，勾住他的舌头，缠住吮吸。

季长临的吻太凶了，跟他的人一点都不一样。

1

闻也有些受不了地搅动舌头想将他推出去，就被对方卷住，含在嘴里，又嘬又咬又吮。

闻也有些难受地推推身上的人，那根舌头停顿了一秒，接着轻舔他的舌尖，似讨好，乞求原谅般。

闻也羞恼地避开，学他的样子，舌头闯进他嘴里，毫无章法胡乱搅了一通。

季长临张嘴任他耍，两人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津液，有些从纠缠的缝隙里溢出，湿了下巴。

他们嘴唇粘在一起，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在这安静地荒郊里，过于色情了。两人视线撞在一块，很有默契地偏开头，互相喘着粗气。

热度褪去，深夜的风一吹，凉飕飕的。

特别是闻也，之前拉下的裤头都还没提，鸟还遛着。

闻也暗骂了一句脏话，连带季长临一起。

正要动作时，被季长临拦住了。他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条手帕，先是帮闻也擦干下巴的水渍，又弯腰帮他处理私处。

闻也又羞又尬地站着，冷着一张俊脸。

1

突然想到季长临一直在帮自己，他却没真正爽过。

闻也低头看着认真帮自己擦拭衣摆上可疑液体的男生。

这是学校里众人崇拜，连校领导都要捧着的人。

闻也没来由的有些不舒服，将他拉起来。

季长临觑了一眼他的神色，察觉到他神色有异，轻声问：“怎么了？”

闻也偷瞄了一眼他的下半身，犹犹豫豫开口：“那个……你需要帮忙吗？”

季长临见他这样哪还不明白，心中泛起苦涩，但面色不变，低声道：“不用，太晚了，明天还得上课。”

闻也松了一口气，有些不满地踢了一下脚边的碎石头，小碎石飞出去撞在一个装着沙子的桶上，发出“咚”的一声，声音里带了些埋怨，“你还记得明天有课呢。”

季长临道了声歉，试探性地去牵他的手。

闻也象征性挣了一下，就随他去了。

1

季长临心里那点阴郁消失了。他虚握住男生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小心翼翼地不敢用力，生怕这一刻像气泡一样一捏就破碎。

“那我们回去吧。”季长临平时冷漠低沉的声音少见地带上几分上扬。

在荒无人烟的夜色中，一个冷峻矜贵的少年在前面走着，身后牵着一个寸头桀骜不驯的少年，身后两条拖曳得极长的影子交织在一起，无法分辨彼此。

两人走回繁华的街道上。

季长临不舍地松开手，将他胸口上的拉链往上拉了一些，“公交车师傅下班了，再等会，我给你叫了车。”

闻也应了一声，然后就看到季长临从书包里抽出一叠纸张，顿觉不妙，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递了过来。

季长临看着前一秒还表情冷酷的人，后一秒就皱着眉头，嫌弃地望向他手里的东西，乐了，“你的，拿着吧，晚自习的时候发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