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头看孟付秋,却觉自己尾巴被人擒住在手上把玩,而后穴含着的手指也多了一根。异物感在快感的刺激下渐渐被冲淡,他本能地收缩穴道,却欲拒还迎地成了吮着别人的手指,还吮得啧啧作响,不可谓不淫荡。
孟付秋的手指开始抽送,一手逆着毛揉弄敏感的尾根,一手将渐渐染上嫩红的小穴抽插出水声。他垂下眼,视线贪婪地舔舐过小狼白皙的脊背,劲瘦的一把腰肢,还有饱满圆润的臀瓣,最后落在几分狼狈的尾根和穴口。
唐星垂的吟叫顿时哭腔更浓,他手指紧紧抠着地上的草茎,脸埋在孟付秋的衣服里,蘸满情欲的眼泪滴落洇出片小小的水痕。
突然孟付秋的手指抽离,持续的快感突然中断,他不得其解却觉得后穴泛起一阵空虚的酸痒。他下意识回头寻孟付秋,眼巴巴地看着他,讨好地摇了摇尾巴。只可惜狼不比犬,这两下摇得僵硬又别扭,轻轻扫在孟付秋的小腹上,笨拙地取悦着他。
“继续...好不好?”唐星垂小心翼翼地祈求,崩断了某人最后一根理智的弦。
孟付秋呼吸骤然乱了分寸,他俯身压在小狼脊背上,轻吻着他的后颈和肩头,解开裤襟到瞬间,那火热粗硬的肉具便弹跳出来,抵在被手指玩得软化些许的穴口。滴着清液的冠头甫一挤进去,唐星垂便疼得哆嗦,穴肉立马收紧,绞得孟付秋也跟着一阵难耐。
他觉得心疼,可又想给这贪嘴的小狼一点教训,索性没有让步,反而步步紧逼,一寸寸将粗大的肉刃挤进那青涩的穴道中。
唐星垂只觉得疼得眼前发黑,可又被人极温柔地吻了吻耳朵,眼角挂着的泪也被轻轻擦去,孟付秋低哑的声音就在耳畔:“没事的,等一下就好了。”
唐星垂吸了吸鼻子,小腹绷得极紧,喉咙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尾巴一下一下扫过孟付秋的下腹。
当那肉刃完全破开穴道被之吞裹的时候,两人俱是长处一口气。孟付秋忍得辛苦,而唐星垂则失了力气,软倒在他身下,唯有高高撅着的臀肉同他下身紧贴在一起,隐约可见还露了一小截在外的狰狞性器。
孟付秋满眼缠绵情意,他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唐星垂的后颈,又啄吻他最怕人碰的耳根,最后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尖,开始尝试挺动抽送。
唐星垂似乎在他的吻里找回了一些力气,他本能地寻求可信之人的帮助,向后仰着头,窄腰却被人掐握着,火热的肉棒在他高度敏感的穴道里抽送摩擦,且有逐渐加快的趋势。他几乎崩溃地哭喘出声,这回倒不是痛的,而是被顶着阳心磨得太爽了。
孟付秋那玩意根部粗硕,形状又是微微上翘的名器相,他虽不懂这些门门道道却能凭身体最直接地进行感受认知,那物每次进出都能带起他一阵颤栗,剧烈的快感如同海潮,一波一波,直至将他逼到退无可退处。
他被动地在孟付秋身下摇晃承欢,到忘情处便本能谄媚地摇着尾巴讨好征服他的人,眼泪和口涎将身下一片衣料打湿,不可谓不狼狈。他被顶得不住弓起腰,小腹仿佛要被顶穿一般,随着粘腻的水声先一步交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