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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肩很快有一只手将我托住,我顺着他的臂膀爬回他身上,那手臂忽然一松,我一下朝挺立的肉茎狠狠下坐,肉柱凭空插入,一举破开堆挤的肉壁,朝更深处猛撞。
“嗯啊啊…啊啊…”酥麻蜂拥而来,如潮般不可抗拒,韩寂仿佛知晓我的状态,就势疯插。
颠弄声再起,我的身子抖得更加厉害,内外一起痉缩,穴里不知从哪,激出一股淫水,猛浇在韩寂律动的龟头上。
他咬着我的耳垂,笑:“这么快又喷了。”
托着臀将我放回浴缸沿,抽出只手扒开我的腿心,一片狼藉潮湿,混浊的黏液分不清是谁的,我不知道韩寂射没射,但我射了,小肉棒垂落在腰下。
但更令我无法忽视的,是韩寂插在我女穴里、未瘫软的粗长肉根。
他没射吗?还是又硬了。
“一直盯着看,有那么好看?”他仿佛挑逗似的,朝我洞里挺了挺。
这下子我确定,韩寂大概是没清醒。他一向理智、散漫,几乎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下巴被捏起,他靠近我,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的身体现在软得像泥,反抗是没那个可能的,只能继续求饶:“韩寂哥哥,洞都给你插过了,可以出去了吗?”
他薄薄的唇片上下碰撞,弯了些弧度:“你用逼把哥哥夹射,我就出去。”
这傻狗喝醉了,怎么连人话都不听了?我竟然觉得还是先前理智克制被我一恶心就跑的韩寂好些,至少他不会折磨我的女穴和奶子。
韩寂一向守承诺,但也从来是说一不二,他既然说要出去,肯定就会出去,我只好顺着他说:“那哥哥怎么才能射给人家呢。”
也许是墙壁反光,我竟看到韩寂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趴着。”他让我趴在浴缸边缘,用屁股对着他。
转身时,韩寂的性器在我穴里转了一圈,不知扫到何处,顶起股麻酥,我腿根一软,前胸贴在浴缸沿,臀后的性器像长了眼,在我女穴微张时忽然猛送,朝我洞里撞入。
这一下进得极深,肉棒被我一股脑夹得抽都抽不出去。
大手握起我的手,扶上浴缸边的把手,他压在我背上,与我肌肤相贴:“扶好。”
扶好什么?
没来得及深思,堵在我穴里的性器朝我狠顶,刚至深处撞了一下,又抽出去,再捅而来,刚才没被插过的后壁,在这几下里突破深度。
比刚刚抱着我插肏时猛烈得多,开足马力在我肉洞里奔腾,我看不见性器此时胀得多粗,只感觉柱身上每道凸起都滑过我的肉壁,激起阵阵绵痒。
“啊…啊嗯…韩寂哥哥,鸡巴好大…插得好快…啊啊…”我努力夹腿,想让穴里含的鸡巴快点喷射,可一次次被他撞开,我的腿也渐渐使不上劲。
韩寂站立着,猛插我不知多久,我嗓子都喊哑了,他的鸡巴还没有要射的趋势。
后腰一弯,他放缓了速度,贴过来:“老是说自己的逼有多想我,喜欢哥哥插你吗?”
我什么时候想…嗯…我想起自己发给他的逼照。
本来是为了恶心他,谁让他真插进来了?
没听到回答,韩寂压着我的腰,对着肉洞翻顶,听我高声叫出,叫喊中夹杂着他的名字,又直起身,将问询皆化为狂烈的插顶,我的女穴喷了好几次水,已被他肏软了,肉柱挺进淫水里,混着逼肉,撞得啪啪作响。
我的腿快站不住了,韩寂就揽着我的腰,偏要我站稳,方便他后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