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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推他,却被他拽着手腕搭在腰间,推拒顿时演变成亲密的搂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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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他撩眼看我,舌面还搭在乳肉上,伸手按开手机屏幕,拿给我看,“发的什么,念。”
满屏都是我不知死活发的骚话,这一刻,我恨不得将从前的自己骂个狗血淋头。
“我…嗯嗯…我错了,韩寂,韩寂哥哥…”床板吱呀作响,我被他颠得话都说不连续。
韩寂勾着我的腿根,朝肉洞里突进,动作猛烈,怼进我肉壁每一处柔软,我颤着声讨饶。
他掐着我的腰腿,撞个没完:“念不念?”
我小声哭着,再次认怂:“呜,韩,韩寂哥哥,人家,人家的奶子想你了,哥,哥哥什么时候过来,来揉啊。”
韩寂的抽动没有丝毫停顿,手掌掐着腰扶我往鸡巴上撞,肉棒狠狠穿透,又榨出几滴水,乳头也嘬得极用力,半天才抽空命令我:“继续念。”
“韩,韩寂哥哥,小,小逼痒痒的,又,又流水了呜呜…”我,我真的没脸见人了呜呜呜。
韩寂猛撞过来,我手肘一弯,似乎不小心点开了照片,屏幕对向韩寂,他好像垂眸望了眼,躺在我肉洞里的性器莫名膨胀。
我瞪大了眼睛,下一瞬,淹没在猛袭而来的狂风骤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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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寂好像把我当仇人一样肏。
不管我怎么哭怎么求都没用,我清晰感觉到逼被插得松松垮垮,穴壁里每一块肉都被他肏熟了。
每回不可控的酥麻感飘过,便是难忍的酸疼,我嗓子都哭哑了,想求他射:“韩寂哥哥,我真的好疼,我好疼。”
韩寂插弄许久,才满不在意回我一句:“再夹会儿,肏完给你上药。”
上药有什么用?我疼。
我好疼。
穴里几乎被他榨干了,即使被顶上高潮也再没有一滴水可流,这时,痉缩的女逼便裹紧韩寂的肉鸡巴。
韩寂低喘一声,再次朝穴里激顶。
我的手臂搭在他腰间,搂着韩寂哭得泣不成声。
哭着哭着,我慢慢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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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梦里,总感觉有人还掐着我的女穴不放。
再醒来时,已是夜晚。老房子是二层别墅,我的房间在二楼,小时候我喜欢会动的东西,看到就会笑,妈妈就让匠人在天花板给我安了个星空顶。
一入夜,天幕星子闪烁,而我躺在床上,只要抬头,就能看到飞旋摇曳的璀璨星影。
好一会儿,我才意识到旁边似乎少了呼吸声,扭头才发现,枕头边空荡荡的,韩寂不在。
女穴里外都凉凉的,似是抹了一层白色药膏,倒没那么难受了,我去柜子里翻了半天,捡起新内裤套上。
双腿发软,感觉要废了,我瘸着腿走向客厅。
离了老远就闻到一股饭香,韩寂端菜过来,见到我还有点惊讶:“怎么下床了。”
怎么,不下床你还会伺候我吗?
装什么好人,刚刚把我干得半死的人不是你吗?
我撇着嘴往凳子上一坐,他回头去端汤,我抬抬眼,发现桌子上那瓶料酒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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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韩寂回来,发现我在发呆,他问我:“用不用上药?”
我垂了眼,没脸看他,小声说:“没磨掉。”药膏还在我内裤里兜着呢,不用上。
他好像是懂了,接下来,我们之间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吞了几口饭,做得还挺好吃。我终究还是好奇,眼神落在桌边,问道:“料酒呢,你扔了吗?”
“过期了。”他说。
我“哦”了声,低头安静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