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故意碾压姜绥的高潮点,透过玻璃窗子的倒影,将那些景色纳入眼底。
他故意用手指抠弄着姜绥的乳头,张着嘴一口咬在姜绥的脖颈上。
“啊”的一声后,姜绥像气球一般泄了气,喘着粗气,挂都挂不住,身体往下坠,“松、松口,疼,你有病啊咬人,啊,”他再次嚎叫一声,尖锐的牙齿咬破了皮肤,铁锈般的味道在口中扩散。
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太难受了,糟糕透了,屁股被撞的发麻,没有一点感觉,双腿也软的站立不住,灵魂像被撕裂成为两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子上全是姜绥呢喃吐出的气体凝固成的薄雾,留下的抓痕,宋疏静发出野兽一般的声音,不留余力的撞击,“宝贝,我要射了。”
姜绥痴傻一般的张开嘴,仰着头靠在宋疏静的肩膀上,他的重量全部倚靠在宋疏静身上,滚烫的热流像是要烫坏了他的肠子一般,眼尾处嫣红了一片,眼神不可思议和迷惘,液体全部被射进姜绥的腹腔,他颤抖的用手去摸了一下肿胀的像气球的小腹。
有什么东西崩塌了,那种肮脏的东西竟然射了进去,一阵恶心和愤怒涌上心头,眼前血色一片,他要杀了这个人。
姜绥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他是被冻醒的,他动了一下,下身传来一股强烈的剧痛,一暮暮令人难堪的记忆入潮水般涌上心头,接着月色,姜绥看了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躺在地板上很久才缓过来。
他气的眼睛通红,活了二十几载,被人辱骂喊打,从未吃过这种苦,他恨那个虚伪的人,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人骗了,酒吧里就开始装醉,然后哄骗他来这里,车上无缘无故的晕厥,那杯水。
他要杀了宋疏静。
捡起地上破碎的衣服套在身上,踉跄的走了许久,突然他在一个房间面前停了下来,所有的情绪一扫而空,看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物品,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然后突兀的笑了起来。
杀人会被抓,不值得,但是那些东西他全部要带走,一个不留,若是把这些东西都卖了都能让他无忧了,那个人果然没骗他,他家里有很多那样的表,还有其他东西。
他把窗帘扯了下来,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塞了进去,行走间摩擦到后穴处,他不由得放缓动作,心中将宋疏静骂了千万遍畜生,小腹中的精液顺着小腿往下流,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板上,姜绥手臂上青筋暴起,恨得牙痒痒。
接着打开门,拖着一堆东西,消失在夜色中。
在一个早晨,处于熟睡中的胖子被敲门声吵醒。
接着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他扫了一边掩的严严实实的姜绥,突然敏锐的嗅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不经意道,“你不会真的去卖屁股了吧!怎么一股子骚味,还有你那些东西怎么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