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这话是何意？陛下属意谁自有主张，岂是你我能置喙的？”

......

钱璋微微颔首：“好，既然王爷有些毅力，那老臣就没有什么疑议了”，看了旁边的大儿说：“慕儿自小得他祖父教导，虽无什么经天纬地的大才，但也有几分筹谋可供王爷驱使。”

消息？

“我也懒得跟你绕弯，我只问你你想要那个位吗？”赵衿目光犀利直刺向赵裕，内中锋利丝毫不见往日离经叛、状若疯癫的模样。

“好，既然你这么说，告诉你也无妨。先太的事想必是你最近在查，我可以直接跟你说，确实是那位动的手。”

赵衿上下仔细打量了遍赵裕，“倒是比之前顺多了”，挥挥手让其他人都退下。

等到婚礼结束、宾客散场后，赵裕便跟着下人到了一书房。

“到了就随便坐吧。”赵衿从下人手中接了巾了手，随意说。

又朝钱慕眨了下，这次可是被父亲卖给我了，是我的人了。

这次赵裕看他的目光倒是有些不一样了，他这位四哥真是不简单啊。

“不知四哥有何事要见我？”赵裕有些意外。

赵裕顿时失笑，无所不应：“能得元熙相助是赵裕之幸！”

赵裕瞳孔微微骤缩，瞬一僵，片刻又放松如常，面上不显声，看着赵衿又是一笑：“四哥说这话想必不是为了危言耸听吧？”

赵衿嗤笑一声：“老五，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就别拿到我跟前卖了。我这有个消息，你若是说想要，我便把这消息告诉你，你若是不想要，那就算了。”

“证据何在？”

赵裕沉默半晌，沉声：“你想要什么？”

“也简单”，赵衿指尖漫不经心的在桌上轻轻着，带着势在必得：“他日你若登临九霄，我要封地凉州、世袭罔替。”

观礼的过程没有什么好看的，虽是排场大了些，但程都是大同小异的。

昏暗中，只听得赵裕平静的声音问：“即使先太是我嫡亲兄长，他的死因便值一个凉州吗？”说着又笑了下：“这也算是重于泰山了？”

赵裕不懂了：“是或不是，同四哥又有什么关系呢？”

赵裕正：“好，四哥有这份魄力，我岂能让四哥低看，我答应你，若有那一日，给你凉州作为封国！”

“俗话说，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虽不是文，但我也不希望遇到勾践。”赵衿：“这样的典故若是发生在我上岂不是太可笑了。”

赵衿似是沉思了片刻，顿了下说：“若是加上陇西勋贵独孤氏呢？”

也不知如何想的，越王赵衿此时已经换了一常服，好似在桌案练字，见赵裕到了方走了过来。

赵裕眯了下，一个大隐隐于朝的越王的消息，他心中斟酌了片刻，整了整衣袖，又笑了笑，说：“不若四哥先说来听听，想必四哥费了这么大力气让陛下解了我的禁足，总不是为了让我白跑一趟的。”

“我有证据。”赵衿直言说。

赵裕眉梢微微挑起，这倒是奇怪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老五。”

窗外蝉鸣声声，风过树梢、明月照，这间屋内却烛火摇曳、寂静无声。

下成年皇中晋王、楚王、越王，还有他前的这个吴王赵裕，发现确实只有赵裕有这个魄力，敢说改革变法。

赵衿歪了歪，冷笑了声，倒是小看这位五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