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轸？”

这当中难还有其他隐情不成，或许立肃正并没有参与那场叛，又或许发生了其他事情？

钱慕说明来意，“这淮南王为人如何，杨先生可知晓？”

钱慕有些沉默，仔细回想临来之前赵裕说过的话，心中过了一遍，确实没有听他提起过至和二十三年淮南王叛时有何轸的事。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杨丘生连忙：“谢长乃是五王爷的替长，杨某如今不过一白衣，实不可当。”

“？”谢玄微略显疑惑，“为何这样问？”

“这真的能造反吗？”谢玄微和钱慕漫步在小径上，小声问。

这确实超了钱慕的预料，若不是有赵裕的经历和谢玄微亲所见实事在前，他实在很难想象能举办这样文坛盛会的淮南王会生造反之心。

“知晓知晓”，杨丘生给两人奉了茶再坐下缓缓来：“那客栈伙计说的倒也不错，淮南王自少年袭爵，在位已有三十多年，好清谈、喜游、广结四方名士，寿文风如此昌盛有一多半都是因为这位王爷。除此之外，寿这位王爷和淮南节度使吴芳、江南西节度使何轸往来密切。”

“......”真当他是算命的了吗？谢玄微突然想或许在长安王府里平淡度日也好的，虽然平淡了些但赵裕不会像钱慕一样人所难不是？

钱慕又问了些淮南王近几年的情形和踪迹，方才同谢玄微一同前往勺园。

不过世上人本就不相同，不能一概而论，写“周公吐哺天下归心”的曹孟德尚且会挟天以令诸侯，更何况封国一方的淮南王呢。

杨丘生颔首：“不错。何轸自至和十四年任江南西节度使至今已有六年，毗邻淮南王封地，又是了名的儒将，时间一久两人自然就熟悉起来了。”

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现在才至和二十年，离赵裕所说的那个时间还有两年多，这期间发生什么似乎都是可能的。

至和九年的士，辞官后便一直隐居在寿城。”

这老人家人隐心不隐，官场的事知的倒一清二楚，也难怪钱慕向他来问寿的情况，恐怕没人比他更熟悉的了。

谢玄微叹为观止，宴会他也去过不少，但不是赵裕这类的王皇孙还是世家的清谈会，都和勺园的宴饮大不相同，并且再怎么看也只是觉颇似兰亭梓泽似的宴会。

笑了下，“长不知吗，楚地巫医文化盛行，对占卜祭祀之事信不疑。淮南王自世宗皇帝时封于此地，至今已有五代，受楚地文化影响甚。长又是方外之人，用来以此接近淮南王最合适不过了。”

时日近午，秋风飒飒，夫秋，刑官也。中秋已过，秋将至，正是百开尽、万凋零之时。寿城中城中本该也是如此，待到两人到了勺园才发现，这位淮南王真是别心裁，园中遍移栽各品，门扉敞开，自内而外望之如黄金挥洒铺地，其中更有些许桂栽其间，临照影、落，相得映彰。园中往来多是四方名士和附近官政要员，白衣青衫、长袍广袖，或是觞曲，或是诗词唱和，更有甚者挥毫泼墨、围棋赌墅。

钱慕看了谢玄微一，看到他中的疑惑，才发觉赵裕以前的事他并不知晓。

钱慕冷凝的目光从园中往来的众人上掠过，最后落到亭中闲坐的锦衣袍服之人上。

钱慕揭过这个话题，问长会算命吗？

谢玄微心中惊诧不必刚刚的杨丘生少，稍稍颔首打了个稽首见礼。“贫谢玄微见过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