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我不能和你建立实践关系。”

他上次还想，尽North拒绝了Wind，但至少顾北会陪叶风。但现在他才明白，无论是Wind还是叶风都是没有办法的。

他现在也这么询问顾北，“为什么？”

“你…”

明明离得很近了，就因为隔着面吗？可他却认来顾北了。而且听说他叫Wind之后，也不会往这方面想吗？

“我还知你就是North。”

小絮则不停用胳膊推着叶风暗示，但叶风忽然站了起来，“我去一趟卫生间。”

“那…”

“……”

说来也巧，叶风从卫生间来的时候正好碰到North去。

还被拒绝了两次。

“他叫Wind”，Z爷看向顾北，神似乎想表达什么。

顾北眉微微皱着，映在叶风睛里，他那张好看的脸此刻似乎挣扎着什么，在叶风重新抬起看他的时候那些情绪却又消失不见。

“啧啧啧，真冷血”，连在一旁咂叹。

“好吧”，他心情有些低落，尽这情况他早就预料过，但真的被拒绝的时候还是没有办法淡然接受，“我知了。”

好吧。既然你说不合适，那就不合适吧。

顾北似乎很诧异，挑着眉看他。

叶风看着他，可North却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自顾往前走，直到两个人肩而过。没有说话，也没有打招呼。

他自然不是想去卫生间，只不过想躲着而已，他没想到会碰上North，而且这次距离很近，不知有没有注意到他是谁。

顾北跟他笑，他却攥着衣服。他在寝室门站了一会儿，最终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径直走到顾北面前。

顾北说不合适，他其实很明白。就像他当初拒绝那些姑娘的表白，最后也不过一句“不合适”。

叶风淡淡笑了一下，“下次再说吧。”

那样像是他中和一个姑娘在一起之后，分手时平静地说不喜这三个字。那个时候女孩问他“为什么？”

“叶风。”

“顾北…”，他站在顾北旁边，低着和他对视，“我今天看到你了。”

叶风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难过。约实践对所有圈内人来说，都不过是你情我愿，彼此兴就好。

顾北也垂着，挲着手中的笔。

他这会儿才看清North带的面，殷红的纹路勾勒狐狸的大致廓。他的嘴很好看，叶风觉得顾北应该算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当然这里可能包括一些作为朋友的滤镜。

“我不是要拒绝你”，顾北掐着笔在手里转，“我们真的不适合建立这关系。我在实践里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你会接受不了，而且……”

叶风晚上回去的时候，顾北已经在寝室了，还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

“我明白的，顾北”，叶风打断了他，“我知了。”

“呀，小可好像有些张。”

叶风以为他会惊讶，但他没有，而是垂眸思考了一下，继而又看向他说，“我知。”

他的语气很平静，叶风甚至要怀疑他是不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但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很淡定，像是思考了很长时间才的决定。

“嗯？”

他有些想不明白。

但顾北只是扫了他一便说，“我最近不约。”

“什么？”这次却是叶风惊得瞪大了。

叶风当时想，要是被顾北认来他就借此撕破面，但顾北似乎没有认他。

叶风眸暗淡下去，他咬着嘴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开。

“没关系”，叶风对他扯一个笑，“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可偏偏叶风第一次注意到的主动是顾北，而且他被拒绝了。

“我知是你”，叶风盯着顾北的嘴，“我今天在俱乐见到你了。”

“哎呀，你怎么去卫生间了啊！刚刚那么好的机会，说不定就到手了！”小絮见他走过来说。

为什么呢？为什么没有认他？

下一秒，叶风转过，顾北却突然站了起来，在他背后喊了一句。

“抱歉，叶风，我目前并不打算约实践，而且，我不约熟人。”

不过躲着也不是什么办法，他只不过还没有建立好心理准备而已。

“我说”，顾北看着他，一字一句，“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