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得一声，上迅速起了一棱，就这一下叶风疼得腰都弓了起来。如果说前面他的哭里还包着求饶的意味，那么这一次完完全全就是被打哭的。

他趴在床单里哭着一阵又慢慢撑着胳膊起来，那样活像是被人欺凌折磨一般。

“为什么挨罚，叶风？”落下戒尺的瞬间，顾北在后问他。

“呜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到上有一清晰的针刺样痛，但没敢摸，赶爬了回来重新摆好姿势。

只不过哭得很可怜。

接着他看到顾北将那金丝竹条拿起来，比在他后。

“咻——”

“呜呜呜十七…北哥哥，轻一好不好……真的要疼死了……”

顾北听得有些无奈，那两团虽然红但却没到发黑的程度，而且颜非常亮丽，这痕迹恐怕连中度都不到，最多两天就能好全，可叶风却跟被人打了几百大板一样。

但还是听到顾北说，“这下不算”。

“最后六下，用你挑的工”，顾北看着他，“会很疼，但还是不可以动，动了的话那一下不算。”

他明明自始至终都没有恶劣的语气，情绪也一直很平静，可偏偏就是让叶风怕得不行。

顾北却冷着脸看他，用竹条了面前的位置，“过来”。

“六…呜呜痛死啦……”

“有！有的！呜呜……十四，真的痛……”

“呜呜…北哥哥，不要用这个”，他跪坐在床上回去看顾北，“用刚刚那个好不好，我听话，我保证不动。”

顾北皱了皱眉，又落了一下，避开刚刚那伤，又是一条棱。

“呜哇十三…因为我随便动了姿势，还用手挡……唔我错了，轻一……”

“呜……”

一直乖乖翘着。实在忍不住小幅度挪动时，顾北都睁一只闭一只让他过去了。不过每次戒尺落下来的时候，顾北都能看到他几不可查地颤抖，看来确实疼得不行。

“哇呜呜…十八…我以后都不挡了……”

戒尺落得重，砸下来时还带着风，但不走两上蒸腾的气。那肤被打得一阵泛白又冒大红，每一下都伴着叶风逐渐增大的哭声，他已经好久好久没像今晚那么哭过了。

顾北脆地抬手了上去。

“呜呜……”

但他在实践里却完全不一样。

他抬起戒尺在尖上轻轻了两下。

但下这小鬼都抖得跪不稳了，应该是怕再被加罚正着鼻认错。虽然抬着但姿势实在算不上好看。

也许是他从小到大被着惯了，从没受过求饶与撒也会没用的情况。他上病其实不少，有时候会懒，有时候会逃避，有时候还会任，因为只要他一委屈就会有人迎上来哄他，保护他，以前的顾北就是。

他闷着咬手指，似乎有一阵凉风掠过，旁的床单闷响一声，他侧去看那个红木戒尺被顾北扔在了他旁边。

这样的顾北看起来好冷漠，但是作为主动，的确是叶风最渴望的那一款。

叶风这次倒是乖得让人惊讶，他睛都红了，报数声也断断续续，有时候还会疼得肩膀动，但依然尽量快速地报数字。

“叶风，不许撒。”

金丝竹条不光细长，每一节界的凸起更是杀伤力极，下来面积小，但和藤条一样是刺痛。顾北佩服他的，一个挨掌都能挨哭的家伙随便一挑就能挑这工。

毫无防备。他朝前一，整个人都趴倒在床上，险些栽了下去。

顾北忽视了他后半段话，继续训，“我有没有提醒过你下一次再动就要罚？”

……

这下依旧不算。

“不用报数，把撅好。”

顾北是他见过的最温柔的人了，他几乎能容忍叶风的各病，哪怕是生气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对叶风说狠话。

叶风原先以为自己不可能持，他那么怕疼，但他竟被着一下一下挨住了。

同样的，叶风再次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