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数到20。”

“我…我知错了，我不应该松手的，不该不听主人的话，我以后都会乖的，主人…原谅我嘛……别不让我穿……”他说完就埋着脸不敢见人，但被顾北揪了回来。

叶风呼一气，接着

“叶风，哭是没用的”，顾北扬起手在他通红的上轻轻拍着，给了他一些提示，“你应该求主人原谅你。”

他忍不住去逗这只小猫。看这只乖顺的小猫炸，然后看他气恼却不敢伸爪，最后还是要爬到主人上求主人抱他。谁让他只是一只小猫咪，一只需要主人的小猫咪。

“还有呢？看着我说。”

他最后越说音量越小，只是下被顾北着，目光逃不开，音更加染上哭腔。顾北刚一松手他就趴回去，逃也似的别开，还没缓过劲来，就听顾北命令：

顾北还是笑着应了一声。

解的。”

“笨小孩，求饶都不会。”

他以为顾北就算不夸他乖也得心一下，谁知跟着他那句“原谅我”的尾音狠狠挨了一掌，这一下比刚刚顾北打他那几十下劲儿还要大，他唔了一声，疼得泪都要冒来了，只听顾北训他。

顾北向来是不太喜逗人的，他只对把人打疼打哭兴趣，所以在他过往的实践里几乎都在扮演一很严肃的主动形象，并不算是很温柔的那一款。而且多数被动似乎很喜这带着冷漠的严厉。可和叶风确定关系的这段时间，他自己都没发觉那些几年来已经成型的实践风格竟开始慢慢转变了。

他只好就着那个姿势又把向上撅了撅，掌跟着落下，脆利落，声音清亮，混着叶风的报数声。

现在箭在弦上，已经收不回来了，更何况他还在人手底，那宽大的手掌还搁在他起的上随时会落下来。

然后他看到那双无辜且无助的睛跟着眨了眨，叶风鼻哼哼几声，讨好还带着试探地叫他，“主…主人……”。

顾北轻轻着他的耳朵，着他保持侧的姿势。

顾北只嗯了一声便没了后音，又喊了一声还是一样。叶风只好挪着往顾北上靠了靠，因为手还被攥着，他只得去扭动腰，小腹从顾北的上蹭一下，带着他大脑和下都传来一阵怪异的觉。因为这挪动向上翘了翘，着顾北放在他上的手都动着。

他睛弯着，带着一些蛊惑的味。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带着哭腔的求饶，“轻一…好疼”之类的，自然是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过叶风总是对这时候的顾北有一迷恋的觉。越是在这时候，顾北的冷脸越让他觉得刺激，但等疼痛错袭来，他又满脑只剩下疼了。

刚要委屈地噘嘴，脾气还没上来，又听到顾北教他，“要先认错，先保证以后都会乖，然后才能求饶，最后还要撅好求主人惩罚你。不是让你在我上扭来扭去。”

他哼哼两声，声音又弱下去了，“主人…”

20下打完，他痛麻一片，哭得昏脑涨，整个人跟脱一样趴着。顾北把他从上拉起来，他腾手就去捂着，的护在自己手里，生怕再挨几下。

完这一串他自认为是乖巧讨好的动作，终于着那个哭意重的声音求，“主人…原谅我……”

叶风哼哧哼哧几声，一接到顾北的视线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呜…主人罚我…打…打我的…………”

然后就看见那小猫咪气呼呼的，瞪着一双漂亮又可怜的睛，好像又恼又怕的样，尽神凶的，爪都来了，可脖却缩着。

叶风愣了愣，接着转过去脸红得快爆炸了一样，他不理解为何顾北能到这样坦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连话里那些令人羞耻的词汇都念得一副正直正义的样，偏偏只有叶风自己臊得难安——他想起自己刚刚扭腰的样，他努力去示好但毫无作用。

顾北此时丝毫没有人情味，将他的手拍开不准他，他只好可怜兮兮地挪开手垂在两侧着衣角，稍微侧着都能看到边缘的指痕，越看越委屈。顾北把他拉到间站好，把他下那片